溫雲喬地掐著自己的角:“誰要殺我?”
“這我怎麼能讓你知道?你只管聽我的話,反正我已經把訊息告訴你了,信不信由你。如果你願意和我做易,就儘快給我回電話,今晚之前沒有訊息那我就當你不願意和我合作了,不過我得提前告訴你,這個易你絕對只賺不虧,因為和你的兒小果凍有關。”楚藝說完,不等溫雲喬反應就直接掛了電話。
溫雲喬聽著‘小果凍’的名字,心態直接崩了。
急忙回撥楚藝的電話,但楚藝的手機一直在無人接通的狀態。
一連打了好幾個,都是如此。
溫雲喬氣得差點炸。
和小果凍有關,楚藝到底要和自己說什麼?
小果凍已經死了,難道還有什麼不知道的事?
如果楚藝說別的,那絕對不會信,可說的是小果凍,不得不信,也不敢不信。
打不通楚藝的電話,只能狠狠的在自己的大上掐了一下,用疼痛來刺激自己的神智,讓自己清醒一些。
這個時候,不能自陣腳。
現在要做的,是趕讓人來檢查車輛,看看有沒有問題。
如果有問題,就說明楚藝說的是真的!
立刻打了電話給修車公司,修車公司的人來得很快。
他們仔細的檢查了一番,發現剎車和油箱都有問題。
就算啟後不因為剎車的問題出事,也會因為油箱炸而出現生命危險。
那些問題,自然損害不會到這種程度,只有人為損害,才會這樣。
修車公司的人立刻詢問要不要報警。
下手這麼狠,一看就是要的命。
站在原地,看著那輛車子,背上一層冷汗。
如果楚藝沒給打那個電話,和肚子裡的孩子,是不是已經沒命了?
到底是什麼人對自己下這麼狠的手?楚藝又為什麼要和自己做易?他想從自己這麼得到什麼?
溫雲喬想不明白。
和修車公司的人說暫時不報警後,重新撥通了楚藝的電話。
本以為這回他不會接通,結果他接得很快。
“檢查過了?”
溫雲喬冷聲問道:“你乾的?”
“對,我乾的,不過我不想讓你死,所以給你打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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