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天不見,你都不問問我的況?是不是我死了你也不會多看我一眼?”傅晏清深邃的眸子裡滿是控訴。
溫雲喬揚了揚手裡複製的資料:“我要是不問你的況就不會出現在這裡。”
傅晏清的眼神跟著手裡的資料轉,手要去拿。
溫雲喬急忙藏到後,不給他看。
不想這個時候讓傅晏清知道,不想看著他愁眉不展的樣子,所以寧可把告訴他的重任給顧明弦。
傅晏清的臉沉了幾分,凝重的看著溫雲喬。
“別多想,你還有得治。”
“你給我治?”
溫雲喬頓了頓,猶豫了幾秒點了點頭:“我給你治。”給別人,也不放心,不如自己來。
傅晏清聽著這話,心中積多日的怒火和怨恨全都消失不見。
溫雲喬給他治,那他就能一直看見了。
“老傅,你進來。”辦公室裡的顧明弦看他堵在門口,出聲喊他。
傅晏清手,把溫雲喬也往裡推。
“你自己進去,我還有事要忙。”
“你才剛回來,哪來那麼多事要忙,現在你是我的醫生,應該由你來告訴我我現在的病。”傅晏清不放走,還手把門關上,拉著坐回到辦公室的沙發上。
溫雲喬:“……”
顧明弦:“……”
“說吧,我還能活多久?”傅晏清坐在溫雲喬邊,姿態慵懶的靠在沙發上,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溫雲喬看向顧明弦。
顧明弦尷尬的咳了咳,剛要出聲,溫雲喬的電話響了起來。
拿出來看了眼,是周韻的。
這個時候打電話,難道是有小果凍新的訊息了?
“接個電話。”站起,拿著手機來到窗邊接通。
“在哪?”周韻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來。
“醫院,怎麼了?”
周韻說了個地址:“現在過來,許禾在這。”
溫雲喬:“……”還以為是說小果凍的事。
“心不好,已經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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