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地人說,如果去蛇蟲鼠蟻多的地方就會得病,應該是來源於某種,但是現在還未可知,給魏無雙提供一個思路和參考。
魏無雙之前沒日沒夜的研究廉州疫病的時候,秦煜其實幾乎沒有干涉過或者問過,只是默默地過辰王府的關係,給找來許多失傳已久的古醫書典籍,甚至還從皇宮的藏書閣給搞來了不。
魏無雙一直以為這就是秦煜對的全力支援了,原來他其實一直有留意關心著這些事,甚至在流放途中也會打聽相關的事,給魏無雙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幫助。
信的最後,秦煜讓魏無雙好好生活,專心研究醫藥,是曾經救贖過幾萬條命的“活菩薩”,在做的事偉大至極,要比任何一個鑽營權利的所謂“聰明人”厲害千倍萬倍。
魏無雙將心在口,覺心中暖暖的。
秦煜考慮到讀書不太多,如此才華絕倫的人全篇卻並沒有太多詩詞歌賦引經據典,都是很樸實易懂的大白話。
他說,夫人拯救萬千百姓,才是大夏最厲害的人。
他說,夫人儘管治病救人,剩下的事不用擔心。
他還說,史臺那個之前參他的笨蛋因為太毒得罪了人,也被流放了,但是沒想到流放地和他很近,昨天兩人還見面鬥了一會兒,真是風水流轉。
魏無雙忍不住笑起來。
這是他們“夫妻夜話”的有趣小事,他還記著說了後續,說明他也很思念這個每晚都要進行的放鬆環節。
他還說,他一切都好,唯獨思妻至深,夜不能寐。
他相信一切的發生都是上天冥冥中註定的,就像他前年摔斷了,他當時覺得倒黴至極,可是沒想到卻就了對他來說一生中最重要的緣分,他覺得十分幸運。
魏無雙原本有些沮喪的心忽然振了起來。
是啊。
一切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既然老天讓重生,那麼就必然預示著值得一切。
魏無雙又開啟第二封信。
第二封信是是一個張牧的商人寫來的,他正是此次魏老爹委託的重要聯絡人。
他的語氣是對魏老爹說的。
西南地區條件十分惡劣,秦府十幾個男丁有一半已經生病,辰王府三子,八歲的秦燔路上就已經病倒,秦燁上的傷口也因為溼而出現染。
世子還算康健,但食慾不振,之前摔斷的那條因為每天行路的問題,每天晚上都會疼痛。
雖然魏家用巨大的財富買通辦差的人,秦家人不會在路上到額外的待和為難,但是隻抗衡這惡劣的天氣,本就是一種巨大的挑戰。
尤其是對這些養尊優慣了的公子哥們來說,這就很難。
然後張牧作為一個經常去西南經商的人很悲觀的表示,恐怕秦家人就算能夠被赦免這次的罪責,一來一去的路上也會有死傷,讓魏家心理有個準備。
但他也說,會繼續尋找關係照顧到秦家的幾個人。
魏無雙合上信,吩咐道:“把蛋和粥拿過來。”
秋立即眉開眼笑,趕將托盤裡的食再次端給魏無雙:“果然還是世子的信能讓夫人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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