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蔻跪下來，低聲說，“爺發現桃李村地理位置奇特，石峰山上的草藥藥與別的不盡相同，所以和決明一起潛在山上尋找治病的良方。”
我的聲音發抖，“治什麼病？”
白蔻咬住，再不肯說。
“他瘋了，你們也跟著瘋了嗎？那是什麼地方，要是染上了疫病該怎麼辦！？”我來回踱步，拿不定主意，最後對說，“你讓他回來。就說我有非常重要的事要告訴他。他若不肯……就說我不再喝藥。”
夜的時候，我支著腦袋，坐在燈火底下打盹。門忽然被推開，那悉的味道充盈在我的鼻間，我立刻清醒了過來。
念臨風的臉測測的，看了一眼桌上的包裹，然後不由分說地抓起我的手，按在一旁的盆子裡。
他從懷中拿出一個瓶子，把一整瓶都倒進了水中，然後側頭盯著我。
他的眼睛很漂亮，如晴天夜裡的星子，惱怒的時候有一更明烈的芒。
我毫不示弱地看著他，在水中攥他冰涼的手指。
這樣互相僵持了一會兒，我發現他額頭上有幾道不易察覺的紅痕，雖然很淡了，但兩天前他離開時並沒有，便抬手要去一。他扭頭躲開，從架上拿起白布來我的手。他的手背上也有一道道的紅痕，像是被什麼尖銳的東西刮劃。我終於忍不住問，“上的這些傷是怎麼回事？”
他好像就在等我開口打破沉默，握著我的手反問，“為什麼要那些東西？白蔻沒有告訴你，這次的疫病相當嚴重嗎！”
“那你又為什麼跑到那麼危險的石峰山上去，你不知道那裡每天都死很多人，隨時都有可能染上疫病嗎？”
他吼，“我是大夫！”
我用比他更高的聲調吼，“大夫又怎樣？大夫難道不會病，不會死嗎！念臨風，你問過我沒有？你經過我的允許沒有！”我狠狠推了他一把，他倒退，跌坐在床上。
我的全繃，有一氣一直湧上腦門，“我能活幾年，那是天意！我不要你用你的命來換我的命！你知不知道自己是誰？你知不知道有多人要仰仗著你而活！”不知何時，我已淚流滿面，手狠狠地抹了一下臉，“你不是一直在找惠娘嗎？我找著了，就在石峰山上的破廟裡。”
他微愣，掃了一眼桌上的包裹，立刻明白了，低語，“晚晚，謝謝你。”
“你這個混蛋！”我撲過去，倒了一張椅子，仍是不顧一切地吻他。
白蔻和決明破門而的時候，大概看到了一幅很荒謬的畫面。隨即雙雙紅著臉，迅速地退了出去。我和念臨風的靜的確像是打架，甚至像是野一樣互相撕咬。我在他的肩上咬了很深的一個口，他拉起我的子，直接衝了我毫無任何準備的。
我的一隻手撐著他的肩膀，一隻手捂著，在上下起伏的律中，眼淚仍是不停息地滾落下來。
倒影在他眼裡的我，只是一個極小的點。可除了那個點，他的眼睛裡面再也沒有任何東西。
而給了我這麼深刻疼痛的男人，也給了我一整個世界。
過後，我渾溼，心跳也很快，綿綿地趴在他的上。他上只有薄薄的一層汗，微微泛紅，汗水和香混合一種很特別的味道。他的手輕輕地拍著我的背，順便理了理我凌的長髮。
他的聲音暗啞，“晚晚，我會把惠娘母子平安帶出來。”
“恐怕不容易。那破廟如今像地獄，肯定是被兵層層把守。你在找惠娘，賢王那邊的人也在找惠娘，一旦知道他們的下落……”
念臨風低頭，親吻我的眼皮，“晚晚，我們來走一步險棋。”
“嗯？”
他起我的一縷頭髮，深深地看著我，笑而不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