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的聲音懶洋洋的,著不耐煩,“有事嗎?沒事就掛了吧,我現在心不好。”
雷信庭頓了一下,皺起了眉頭,“我沒事,不過沈清歡有事。”
嚴那邊沒聲音,雷信庭等了大概有十來秒的時候,忍不住問:“嚴卿,你還在嗎?”
“嗯……”依舊是懶洋洋的,“老哥,沈清歡現在是你的事,我充其量只是的朋友而已,你不覺得你做為男朋友的待選人,應該積極主一點嗎?”
這下換雷信庭不說話了,他握著手機,說不清心裡是什麼滋味。
嚴居然他老哥,他居然用這樣的方式告訴雷信庭,我同意你追求沈清歡,我甚至支援你追求沈清歡。
“雷信庭,怎麼又換你不說話了?哎,說吧,到底什麼事,能讓無所不能的雷總向我求助。”
雷信庭笑了,“呵,你倒是會給自己戴高帽的。”
“嗯,這是我的強項,趕的吧,甭廢話。”
雷信庭便把沈清歡遇到張勁濤的前因後果以及現在他對沈清歡的擔心說了一遍,
嚴聽完了大罵,“特的,就這還副教授呢,這是一斯文敗類吧?不行,我現在就打電話,我得找人拉他去填江,這什麼玩意呀,這就是個心理變態的貨!”
雷信庭又笑,“你還是安心養傷吧,斯文敗類的事由我來辦,現在是沈清歡的住宿問題,我如果說給找地方住,肯定是不同意的。你那有沒有合適的地方?”
“有,我反正現在也不會回家住,等我出院了,估計也會有一陣子在國外。我如果讓住我家,你同意嗎?”
這話裡著促狹,雷信庭覺得自己跟嚴這麼一聊,連日來沉鬱的心似乎一下子變得晴朗了。
“我有什麼不放心的!你出院了不在夏城好好養著,去國外幹嘛?”
嚴沉默,過了一會兒說道:“你是我什麼人吶,你管得著嘛。”
“呵呵,好吧,我管不著。那這事由你跟沈清歡說吧,還有你,如果你需要我幫什麼忙的話,儘管說一聲。”
“我用不著你幫忙,我只想離你們雷家人遠遠的,最好是老死不相往來,要不是因為沈清歡,我才不要理你們!”
嚴口言心非孩子似的格雷信庭已經很瞭解了,聽了這話他只是笑笑,“嗯,你怎麼說就怎麼說吧,那沒事我掛了。我這邊還得理點事。”
嚴卻彷彿不捨得掛電話似的,又閒扯似的問:“沈清歡孫彬找了律師,還能告那個斯文敗類嗎?”
“估計不行,也只是嚇嚇他而已,如果真的要告,恐怕也只是民事訴訟,打司時間太長,又費錢又費力的,為這點事,不值當。”
“嘿,你這話說的,那你準備怎麼辦?”
“嗯,這個人我不想讓他再在夏城出現了……”雷信庭的口氣淡淡的,就像是討論一件自己不想再使用的件一樣。
嚴聽了卻很開心,“哈哈,行,我喜歡這種辦事方式,夠絕夠狠,雷信庭,這得給你點個贊。”
雷信庭微笑,其實他私心裡覺得,犯不上把張勁濤弄得走頭無路,可是再想想以他的心理,這事出了之後,警察肯定要找他的學校,他很可能丟了工作,那麼只要他在夏城,沈清歡就有潛在的危險。
況且上次喬茉然的事,就是因為他太過優寡斷,才導致後面一系列的事發生的,所以他決定這次要做得果絕一點狠一點,最起碼保證沈清歡母的平安才是最重要的。
“呵呵,那沒什麼事了,我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