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走過來,依舊是一臉冷淡,“你們聊,我出去菸。”
說完他看都不看雷老一眼,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雷老看著他的背影,抖著,直到門關上,他才嘆口氣轉過頭來。
“你終於醒了,你現在覺得怎麼樣?”
雷信庭結滾,“清歡……怎麼不來看我?”
雷老愣了一下,表有點不自然,“還在做檢查,腦震盪這事可大可小的。”
雷信庭又問:“那丫丫呢?”
“丫丫這兩天我帶著呢,今天不是上學去了嘛?”
“您……從養老院回來了?”
“嗯,那天你的助理給我打了電話。哎,你這孩子!”
雷老說到這兒,說不下去了,雷信庭不忍再看他蒼老的面孔,索閉上了眼睛。
他現在心裡的疑團很多,他覺得這場車禍很蹊蹺,而且聽剛才嚴的話,他應該是已經查出點什麼來了。
而且沈清歡到底怎麼樣了,他覺得大家好像都在瞞著他,他想問出實,卻又不敢問。
他現在自己都不能自理,他害怕問出什麼來,他自己無法承。
嚴走出病房,並沒有去樓梯間菸,而是搭電梯來到了九樓神經科。
病房裡,白嬈著大大的肚子,正坐在床邊看著床上昏睡的沈清歡發呆。
看到嚴走進來,趕站起來。
嚴擺擺手,“你就坐著唄。”
白嬈又坐下,嘆口氣說:“怎麼辦呢,就是不醒。”
“醫生怎麼說?腦袋裡的淤還沒散嗎?做過手也不行嗎?”
“說那塊的位置不易刀,萬一有什麼閃失,以後會影響的語言功能,所以開啟又給合上了。”
嚴罵道:“這都什麼狗屁醫生,不行就轉院吧,我帶去國治。”
白嬈勸道:“嚴你也彆著急,趙大夫不是來了嘛,他給開了中藥,說是專門散淤的,趙明達已經在店裡煎制了。咱們再等等,說不定吃了趙大夫的藥,就好了呢?”
嚴不說話,不停的在床邊踱步。
白嬈見他那樣焦躁,擔心的問:“不會是雷總又出什麼事了吧?”
“沒有,他爸來看他了,所以我就出來了。”
“……”白嬈不知道說什麼好,他心想,他爸還不就是你爸嗎?
看看雷信庭和沈清歡這飛來的橫禍,人是這麼脆弱的,你不知道哪一天就會遭遇到什麼,既然如此,還有什麼想不開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