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歡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醒,信庭現在是醒了的,你覺得還能瞞他到什麼時候?要不就告訴他吧?”
嚴冷笑,“當初商量著要瞞的是你們,現在要告訴的也是你們,我就兩個字:隨便,我不參與意見。”
“那是你的哥哥和大嫂,是你的親人!”
“所以呢?我們有什麼權力替他們做決定?我們又有什麼資格認為雷信庭會不了沈清歡長睡不醒的訊息?誰又知道沈清歡是不是就是在等著雷信庭來喚醒?”
說完這話,嚴自己都笑了,他覺得自己跟羅佳呆得時間太長了,竟然學得文藝了。
說起來他回國後就一直在忙雷信庭的事,連給羅佳打個電話好好聊聊的時間都沒有,微信上問總是說很好,草草兩句,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雷老看著他,“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覺得,還是得告訴信庭,讓他自己來做決定?”
嚴聳聳肩,“關我鳥事。”
說完他把煙按滅在一邊的垃圾桶上面,轉離開了。
雷老看著他的背影嘆氣,其實他喊他出來說些事,也純粹就是沒話找話,然而現在看來,離這個兒子接他的時間,還早著呢。
突然他聽到鈴聲大作,醫護人員快步往一個方向走去,雷老趕走出樓梯間,看到他們進沈清歡的房間,他的心頓時提了起來。
等雷老來到門口,剛好白嬈和嚴都被趕了出來,雷老聲問:“清歡怎麼了?出了什麼事?”
“突然心跳加速,我也不知道是怎麼了!”白嬈擔心的說,一邊踮腳隔著門上的玻璃往裡面看。
過了一會兒,醫生走出來,“病人的況現在很危險,需要馬上做手,腦子裡的塊突然變大了,現在已經迫到了神經。”
嚴問:“不是說做手也很危險嗎?會到控制語言的腦組織……”
“現在跟那時的況不一樣,不是說了,塊變大了,是保命重要還是不會說話重要?”
醫生瞪了嚴一眼,又說道:“你們趕商量一下,我現在去準備手,越快越好。”
看著醫生遠去,白嬈六神五主,“現在怎麼辦呀,不做手可能會死,做了手可能會變啞。我的天吶,老天爺還要把小青折磨什麼樣啊!”
雷老說:“醫生說得對,保命重要,再說手都有風險,但是也不一定就真的會變啞……”
“你懂什麼!如果沈清歡醒來發現自己不能說話了,會發瘋的!對,也許會因為丫丫,而堅持活下來,可是的心會有一半是死的,我告訴你們,不喜歡那樣,肯定不喜歡!”
嚴衝著兩人大吼,然後拿出手機,“我給趙大夫打電話,讓他來做決定。我不相信非得走西醫這條道兒,趙大夫醫那麼高明,他一定會有辦法的。”
“清歡怎麼了,你們到底瞞著我什麼!”雷信庭的聲音傳來,大家都是一震。
走廊那頭,助理推著一輛椅,雷信庭的手上還扎著針頭,他臉慘白額頭上滲出汗水,看得出來,他是勉強支撐著自己坐在那兒。
白嬈驚呼,“雷總,您怎麼現在就下床了?”
雷老上前,責備道:“你怎麼這麼不惜自己,你現在只能臥床你不知道嗎,為什麼要如此折騰自己!”
雷信庭沒理他倆,直直的盯著嚴,“嚴卿,連你也要瞞著我嗎?沈清歡到底怎麼了?你給趙大夫打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