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歡,你確定嗎?”
“嗯,我確定,給嚴理吧,不能太便宜了這些人,不管嚴怎麼做,這一切都是蘇珊娜罪有應得。”
雷信庭笑了,“我還以為你會說不,會覺得蘇珊娜可憐。”
沈清歡苦笑,“看看你,再看看我,我們還有功夫可憐別人嗎?”
“嗯,說得也是。”
“清歡,我們結婚吧,等我能站起來,等你出院,我們就去登記好不好?如果你同意的話,我們不要盛大的婚禮,只請親近的親戚朋友聚會,然後我們帶著丫丫出去旅行好不好?”
“好啊。”
雷信庭再一次吃驚,“你怎麼這麼輕易的就答應了,連求婚的儀式都給我省了?你也太容易滿足了吧?”
“都死過一次的人了,還講究那些虛的做什麼,盛大的婚禮嘛……嘻嘻,我知道你不願意辦,是不是怕我也臨時落跑?”
沈清歡朝雷信庭頑皮的眨眼睛,雷信庭愣愣的,手去沈清歡的額頭,“我得讓趙大夫好好給你把把脈,怎麼醒來像是完全換了個人似的,這確實是我的沈清歡嘛?會不會是被別人借還魂了?”
“哈哈,放心吧,就算被人借還魂,這裡還裝著有關於你的記憶,這輩子,我是再也不會忘掉你了。”
“沈清歡,你還是第一次對我說話。”
“你想聽嘛,我以後可以天天跟你說,人生苦短,時日無多,今日不說,更待何時?”
“不行,快讓我診斷一下,你確實是我的沈清歡嗎?我那個傻傻的善良的沈清歡?”
……
門外坐著嚴和雷老,丫丫坐在兩人中間,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
小丫頭覺得很奇怪,為什麼不進病房呢?是因為媽媽和雷爸爸要說悄悄話嗎?
可是嚴叔叔和雷爺爺為什麼不說話,兩個人是在鬧彆扭嗎?
氛圍如此嚴肅,丫丫也不敢說話了,只想著媽媽和雷爸爸趕說完悄悄話,然後就可以進去了,讓嚴叔叔和雷爺爺兩個人自己幹架去吧。
“咳。”嚴主開了口,丫丫和雷老一齊看向他,就聽他說道:“我考慮了一下,我覺得可以試試。”
雷老一臉懵,試什麼呀?
嚴盯著他,似乎有點生氣,“我是說,我們不談什麼父子,回到以前,只做一對忘年的朋友。雷老頭,你同意嗎?”
雷老只覺得有熱流往鼻子上湧,弄得他酸漲的難,“嗯,好好,就這麼辦。”
他自己都沒發覺,他的聲音在哽咽。
嚴掃了他一眼,趕轉過頭去,“老頭,那就算你同意了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