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正笑得開心,有人推門進來,看到來人,白嬈臉上的笑容立刻消失。
孫彬站起來,迎接自己的母上大人,“媽,你怎麼來了?”
“哎呀,你就知道給你爸打電話,為什麼不給我打?你明知道你爸在公司不得閒,我在家閒著又沒事,你這孩子呀,真是的!你看看你,原來你不是這樣的啊,那麼聽話的一個孩子。我記得你小時候上磕破一塊皮就得吵著回來找媽媽,你現在怎麼跟你媽不親了呢?”
這一進屋就講這麼一大串的話,沈清歡聽得直皺眉,這話裡的意思就很明顯了,沒遇著白嬈前,孫彬是個懂事又聽話的孩子,現在跟白嬈在一起,就被給帶壞了。
沈清歡看向白嬈,覺得真是委屈了。
沒想到白嬈卻一點都沒生氣的樣子,還親熱的朝孫夫人招手,“媽,您來了,快過來坐。您說得對,都是我把孫彬給帶壞了,哎,我這人素質怎麼這麼低下呢,也不知道孫彬瞎了眼到底看上我哪一點了,對我就是這麼死心塌地的,我作過小姐他都不嫌棄,您說,他腦子是不是有病呀?”
沈清歡聽了想笑,看到孫彬的古怪,也不知道是因為白嬈說他瞎了眼呢,還是氣自己的老媽帶刀。
不過他人上的刀子更厲害,這不明擺著說孫夫人生個兒子這麼犯賤,這當媽的也好不到哪兒去嘛?
孫夫人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站在那兒愣是半天沒說話。
孫彬看著自己老媽也怪可憐的,趕上前給解圍,“媽,要不您就回去吧,白嬈這邊也沒什麼事了,留下來觀察一晚,明天就能出院了。”
孫夫人走過去坐在椅子上,看看白嬈又看看孫彬,然後一臉嚴肅的問道:“我聽你爸說,你要跟白嬈搬到家裡住一段?還說那個人是故意把白嬈給撞倒的,說是報復?報復誰呀,兒子,是不是你在外面惹了什麼事啊,你可不能連累白嬈呀,現在大著肚子不能有一點閃失的。”
“媽,我爸怎麼跟您說的啊?”白嬈依舊一臉溫的笑。
孫夫人盯著,似乎是在琢磨問這話的目的,這兩人一見面就話裡話外的帶套路,老太太還真怕自己說了什麼讓白嬈逮到話頭,再挑自己的錯,原本現在在兒子面前就沒有威信可言了,要是他們二個回自己家去住,那老頭子又不跟站一邊,這個家還能當家做主嗎?
“呵,也沒說什麼,怎麼了?”
“也沒什麼,我就怕我爸護著我沒跟您說實話,再讓孫彬跟著我背了罵名那可就不好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故意破壞你們母子關係呢。”
“哎呦,誰敢這麼說呀,這麼說,一切都是一場誤會了?”
白嬈笑了笑,口氣平靜的說:“撞我那人是我的前夫,他是個二流子,吃喝嫖賭樣樣通,我之所以會做小姐,當年就是被他的,他強迫我給他還賭債。後來我想跟他離婚,他不同意,差點殺死我,當時還是清歡和孫彬救了我,後來因為這事他進了監獄,我在法庭上作證後,他多判了幾年,所以他一直對我懷恨在心。
他應該是跟蹤我很久了,所以今天在醫院裡故意撞倒我,就是想害死我。”
說完這些,白嬈看著孫夫人的表,孫彬責備的說道:“白嬈……”
白嬈看他一眼,笑著說:“怎麼了,我的過往雖然不彩,可是那畢竟是我的過往,我總不能否認它的存在吧。”
“哎……”
兩個人說話的時間裡,孫夫人似乎已經整理好了思路,“哎呀,那要是住到我們家,會不會有危險呀,聽你說的這個人已經喪心病狂了,白嬈呀,你也知道的,你爸心臟不好,萬一點驚嚇什麼的,那可不得的了。
你現在又要生了,萬一你爸因為你們的事……到時候你說說,你讓彬照顧哪個?”
沈清歡這時再也忍不住,“白嬈,我看就住到我那兒去吧,反正房子大,我和丫丫也寂寞的,你搬過去,剛好咱們做個伴。”
沈清歡這麼一,孫夫人好像是找到了個責備的件,瞪著說:“你這個人怎麼這麼沒規矩,我們一家人在這裡說話,你什麼呀?你現在這話是什麼意思,憐憫我們嗎?你是不是故意挑撥離間啊,我有沒不讓我兒子媳婦住到我家嗎?”
沈清歡現在不像從前了,哪裡還會任由孫夫人這樣倒打一耙將怒氣撒到上。
笑了,冷冷的說道:“孫夫人,我是白嬈的朋友,我們同姐妹,在夏城沒有別的親人,我就是的孃家人。我不的,您說了不算,那得白嬈說了才算。
另外,這裡是病房,容不得外人在這裡喧譁吵鬧,您要是來看白嬈的話,就坐下來好好說話,如果不是,就請你馬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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