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信庭嘆口氣,“我可不能保證能問出來,你也知道,有時候看著溫的,有時候倔起來吧,九頭牛都拉不住。”
白嬈一臉問號,“我說嚴,你到底怎麼了呀?”
嚴氣得都想摔筷子,可是看到羅佳正看著他,只好子一仰兩手叉在腦後,長嘆一聲,“我也很納悶啊。”
羅佳笑了笑,端起杯子喝水。
聽到沈清歡下樓的聲音,大家不約而同的不再說話,沈清歡下樓,看到大家都盯著,又覺得自己剛才確實有點過分了。
“對不起,我今天心不太好,所以掃了大家的興,改日我一定另做一桌好菜給大家賠罪。”
說完又看向羅佳,“羅佳,你別多想,真的不是因為你剛才說的話,是我自己的原因,我今天白天遇到一點事,心裡不舒服的。”
羅佳笑著點頭,“嗯,放心吧清歡,我們這麼好的朋友,對彼此都這麼瞭解,我不會多想的,你回雷總那也要好好休息,不要多想別的。”
白嬈大肚子站起來,把沈清歡送到門口,小聲問,“到底是怎麼了嘛,你有什麼不能跟我說的嘛?”
沈清歡強笑著,“真的沒事,我先走了,你們也別玩得太晚,你著個大肚子,早點回去休息。”
“嗯,放心,你這半個主人都走了,我們還留在這兒有什麼意思,我們一會兒也走。”
“那我走了,你快點進去。”
沈清歡推著雷信庭到了臺階,司機趕過來接,雷信庭其實也不是完全不能走路,只不過走的時候口會有些悶痛,所以醫生建議他還是先不要自主活。
上了車,雷信庭和沈清歡坐在後排,司機發車子,還很自覺的將兩個車廂間的擋板給升了起來。
雷信庭握住沈清歡的手,聲問道:“現在能說了嗎?到底是怎麼回事?”
“剛才在廚房的時候,你打電話過來,嚴拿來給我接聽,然後他就出去了,我接完了把手機放在一邊,也就沒有送還給他。
然後他的手機不斷的有訊息提示音,我嫌煩,想走出去拿給他,結果我看到有個人發過來的訊息,說什麼晚上在酒店等他過去。
我一時好奇,就解鎖了他的碼,然後進去看,那是微信上的一個人,兩個人聊了好久了,有些話聊得很骨,而且他們還約了今晚在酒店見面……”
說到這兒,沈清歡氣得手都在抖,“你說,嚴卿他怎麼能這樣啊!他應該不是這樣的人啊!他這樣做對得起羅佳嗎?羅佳現在只剩一口氣吊著,明明想要留在國的家裡,可是就是為了他才回國的,他現在卻……
而且你知道嘛,當初是我撮合他和羅佳在一起的,如果他真的在外面搞的話,我怎麼對得起羅佳?”
說到這兒,沈清歡的眼圈就紅了。
雷信庭將摟在懷裡,聽到這個訊息他也震驚的,雖然說他跟嚴接的時間不長,可也許是因為有一半緣的關係,他覺得他們是互相悉的,他覺得嚴做不出這種事了,尤其他還是婚出軌的害者,如果當初不是有家庭的雷老跟他的母親在一起,他年時也不會過得那麼慘。
那麼現在這是怎麼回事呢?雷信庭皺著眉,他覺得這裡面一定另有,可那又能是什麼呢?什麼樣的況,需要一個男人在微信上跟不是自己朋友的聊?他就不怕羅佳看到嗎?
而且沈清歡說得對,羅佳現在只剩一口氣吊著,雖然今天晚上化了妝看起來氣不錯,可是大家都知道虛弱的厲害,已經支撐到了極限,可是為了嚴,還是願意坐著飛機長途跋涉的回國,不是因為對中醫有希,而是想在最後的日子裡給嚴一點希。
如果嚴真的是在病膏肓的時候另尋新歡,那真的就太不是東西了。
沈清歡覺得雷信庭在自己肩頭的手溫暖無比,可是他卻半天沒吭聲。
坐直子,盯著雷信庭的眼睛,“你怎麼不說話?你別告訴我你覺得我是無中生有,你想為你這個弟弟辯解。哼,我剛才怎麼沒想著把他的聊天記錄給拍下來呢,省得你說我看花眼了包庇他。”
雷信庭失笑,“呵呵,我哪有那麼想,我只是在想,也許這中間有什麼是我們不知道的。不過我相信你看到的,但是有時候吧,眼睛看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清歡,這個道理你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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