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來到金瑟,看到門口停著好幾輛警車,警燈閃爍,四周圍滿了看熱鬧的人。
他暗罵一聲,下了車快步走過去。
門口已經被拉上警戒帶,有個警察站在那兒,看到他往裡闖,手攔住他嚴肅的說:“這裡已經被警方控制,閒雜人等不得進。”
“我是這裡的老闆,我要進去看看損失況!”
那警察一愣,轉頭對著外面的警車喊:“喂,緝毒大隊的同志,金瑟的老闆來了!”
立刻有兩個便從車上下來,一左一右把嚴圍住,盯著他上下打量一番,然後那個年紀大點的說道:“你就是嚴卿?”
嚴很不喜歡被人這樣看,他冷哼一聲,“有什麼問題?”
“你的店裡發現了毒品,你說有什麼問題?跟我們走一趟!”
說罷那個就去拉嚴的胳膊,嚴甩開他,原本想手,想想這畢竟是警察,而且人家也是在工作。
他冷冷的說:“我可以跟你們回去,但是我必須先進去看一眼,看看我的員工有沒有傷的,而且我也需要打幾個電話問明況,如果你們願意的話,其中一個人可以跟著我,放心,我的家就在這裡,我不會跑,我也很樂意協調警方破案。”
之前這兩個警察已經接到了夏城警局的電話,也知道嚴以前的份和現在的社會地位。
他們走到一旁商量了一下,另外一個年輕的警說:“我跟你進去。”
嚴點點頭,“多謝。”
兩個人掀開警戒帶走了進去,大廳裡一片狼藉,木質吧檯被砸了個窟窿,所有的東西東倒西歪,酒架上的酒幾乎全部碎裂,各的酒混合在一起流了一地,空氣中瀰漫著酒香。
警皺了皺眉,“聽說是先有人來鬧事的,然後你們自己報的警?”
嚴點頭,“我昨天才從國外回來,還沒有時間回店裡來看看,剛才是接到店員的電話才趕來的,大概的況如您所說,確實是我們自己報的警。”
年輕警下,“有意思,你們一報警,分局的人來了,就在沙發墊底下搜到毒品,真有意思。”
嚴看了他一眼,輕笑著說:“是吧,我也覺得有意思。”
嚴往走廊裡去,兩邊的包間有的門閉著,有的大開,只要是開著的門,裡面的慘狀也很驚心,到都是酒,沙發上和地毯上,空氣中還散發著難聞的味道。
有的沙發表皮被人用割開,有的玻璃茶几已經碎了渣渣,晶電視被砸的花了屏,剩下半截還能約看出是人型,音響裡播放著靡靡之音,只剩下半截的在畫面中舞,看起來如鬼魅一樣。
“嘖嘖……對方一定很恨你,這一通搗,你怎麼也得損失幾十萬吧。”
嚴冷笑,“幾十萬是小事,就怕這輩子都搭進去了,還是被誣陷的。”
年輕警挑了下眉,“別這麼怪氣的說話,我們警也不是吃乾飯的,誰是被冤枉的誰是真兇,我們一查就知道!”
嚴笑了笑,沒再說話。
又看了幾個房間,大概的況都差不多,走到更室,嚴試著推了下門,卻發現門在裡面反鎖了。
他皺著眉,一邊敲門一邊問:“誰在裡面?裡面是不是有人?”
嘩啦一下,門打開了,門裡的小姚看到是嚴,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嚴,你怎麼才來呀!我們都快嚇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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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些這“,眉著皺警輕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