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嚴已經開出老遠,怎麼可能砸得到?自倒車鏡裡看著那叛逆稚的模樣,嚴覺得好笑,然而卻笑不出來。
他鎖眉頭的想,以後怎麼辦呢?既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回國,可是留下這個一樣小禍害,恐怕最後羅佳都會被給害死,想想也頭大。
琴珊呀琴珊,原來你對我的報復在這裡呢,你把這樣一個孩子留下來,讓我左右為難,難道這就是為了報復我當初在香港沒有救你嗎?
嚴甩甩頭,他拿出手機給趙明達打電話,看趙大夫出發了沒有,得悉他還在藥店,便告訴趙明達,自己過去接趙大夫。
來到藥店,嚴看見趙大夫正在把煎好的藥裝進袋子裡,他趕上前幫忙,“趙大夫,我來拎吧。”
趙大夫給他,回頭跟趙明達說:“你在店裡幫晴子,我和嚴去醫院就行了,反正你們去了也見不著清歡。”
“爺爺,你一定要把清歡給治好,讓趕洗嫌疑,這輩子遭的罪實在是太多了,怎麼老天就不放過呢?”
“行了行了,你還沒完了,你現在跟個怨婦似的,真煩人。”晴子埋怨趙明達,笑著對趙大夫說:“爺爺,看見清歡姐跟說一聲,我們都相信是無辜的,讓好好配合警方調查,相信一定會查得水落石出的。”
“放心吧,你們的話我一定帶到。”
嚴跟趙大夫上了車,往醫院開去,趙大夫問:“家裡沒什麼事了吧?”
“嗯,沒事,已經解決了。”
趙大夫也嗯了一聲,兩個人都不再說話。
來到醫院,羅佳的神狀態看起來還好,看到嚴和趙大夫一塊來了,先笑著跟趙大夫打招呼,然後又問嚴,“我早上給家裡打電話,一個小孩接的,那是誰呀?”
嚴一愣,一時不知道如何回答。
羅佳說:“是不是琴珊的兒,怎麼會跑到家裡去的?你收留了?”
“我昨天晚上回家,宋姐就已經放進屋來了,所以我不得不把留在家裡一晚上。”
“嗯,是這樣。”
羅佳不再說話了,趙大夫給把脈,又看看舌苔,然後讓把藥喝了,“先喝五副看看,如果脈象有變化的話就是好事,我再給你調。”
“謝謝趙大夫。”
“我說了,你跟清歡是朋友,跟我就是親人,行了,我還有事,就先回去了。”
趙大夫擺擺手,站起來要走,嚴趕說:“趙大夫,我送您吧?”
“不用了,我去看個老朋友,不用你送。”
說完老人頭也不回的走出病房,把嚴給曬在了那兒。
羅佳盯著他的眼睛問:“所以現在這孩是打算住下了來嗎?”
“沒有,說是未年,自己買不了飛機票,找我是想讓我幫買回國的飛機票。”
“那你願意讓一個人回國嗎?我是說,如果真是琴珊和你的兒的話,你真的打算讓一個小孩子從此無依無靠的一個人在國生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