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歡從被子裡出一隻眼睛,狐疑不定的看著趙大夫,可是跟他對視後,又趕把自己蒙起來。
趙大夫皺眉頭,“這不行的,這樣子怎麼扎針?”
“要不先打上鎮靜劑?等睡著再針灸?”
趙大夫深思,然後搖頭,“不行,得找最惦記,跟最親近的人過來,那個人在,才最有安全。”
“丫丫嗎?清歡現在這種狀態,讓丫丫看見了真的好嗎?”雷信庭持懷疑態度。
“雷總,你瞞得了一時,瞞不過一世,只要清歡醒不過來,案件上就沒有的口供,那這一角就是缺失的,警察如何查案?”
雷信庭也知道趙大夫說的有道理,可是一想到如果丫丫看到母親這樣的狀態,孩子會不會害怕,以後留下心理影又如何是好?
“行了,你就別磨嘰了,想清歡早點好起來,就去把丫丫接過來,這事我說了算,清歡以前說過,我現在就是的親人,沒了父親,我就跟的家人一樣,我是的爺爺,這個主我還做不了嗎?”
見趙大夫氣,雷信庭只好說:“趙大夫您消消氣,要不明天?我今天晚上去我爸家,跟他做做思想工作?”
“這有什麼好做思想工作的,雷總呀,你應該是個雷厲風行的人啊,畢竟你管著這麼大的公司,你做事怎麼這麼磨蹭呢?”
雷信庭苦笑,不是他辦事磨蹭沒效率,而是這件事事關沈清歡,他將看得太重,所以才會如此患得患失。
不過他也明白,趙大夫是一心一意為沈清歡好,“好,我這就去接。您在這裡等一會兒。”
“哎,我跟你一塊去吧,老同志之間好通些。”
雷信庭不再說話,兩個人走出病房,跟警待了一聲,便離開了醫院。
走出醫院大門,剛好到嚴拎著粥回來,“你們這是上哪兒?”
“趙大夫說現在清歡的況不好,不能只靠著鎮靜劑維持了,得有個最親近的人給點刺激。”
嚴很聰明,“所以你們要去接丫丫?呵,這倒是刺激的,我覺得沈清歡好了以後,知道丫丫曾經看過現在這瘋樣,會更刺激。”
趙大夫嚴肅的說:“小嚴,請你說話注意點。”
嚴擺手,“行吧,你們怎樣怎樣吧,我自己還顧頭不顧腚呢,我那麼多閒心幹嘛?”
“卿,你沒事吧?”雷信庭皺眉問。
嚴苦笑,“沒事,我的事趙大夫都看在眼裡,想知道,你問他吧。”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往住院部大樓走去,雷信庭看著他的背影,嘆氣說:“怎麼大家都把日子過這樣了?”
趙大夫呵呵一笑,“這才到哪兒呀,我看你們呀,是這些年太福了,所以忘了苦的滋味了。”
雷信庭不知該如何回答,只好笑了笑問:“趙大夫,卿他這是怎麼了?又出什麼事了嗎?”
“小嚴還沒跟你說嘛?那個小姑娘,找到他家裡來了。”
“哪個小姑娘?”雷信庭一頭霧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