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歡在那胡思想,白嬈也不理,起走到床邊去換服,把浴巾拿掉著子站在那兒,還故意顯擺好材似的在沈清歡面前扭了兩下。
見沈清歡眼神發直,白嬈氣不打一來,兩手使勁掐著沈清歡的腮幫子,扁圓的,“你發什麼愣呀,就你這笨拙舌的樣子,本就不配懷疑老公,你也就配挨個打個氣,完了自己個兒躲起來哭尿猴的也不敢給人還回去。
我說你就甭胡思想了,趕回去好好做你的酒水員吧,還要小心別再招惹上變態狂!”
臉蛋被白嬈得生疼,再加上白嬈哪疼就往沈清歡哪兒,沈清歡也顧不得自憐自艾了,一手就襲,白嬈還配合,一腰自我奉獻上了,還洋洋得意的說:“怎麼樣,姐這手好吧?”
沈清歡撲哧笑了出來,“臭丫頭,給你這麼一說,我都覺得自己一無是,簡直不配活在這世上了。”
白嬈跟鬧著,咯咯笑滾到沙發上,“那不能那不能,你這傻白甜雖然腦子不好,可是長相好呀,你不知道,男人就喜歡你這樣的,好玩又好哄,你瞅瞅嚴,就見你頭一面,不是就對你不一樣嗎?”
“呸呸呸,我你說,我你再說。”沈清歡在上撓,把白嬈笑得連連求饒。
兩個人鬧了一會兒,沈清歡心好了許多,等白嬈換了服,再穿上給找的新工裝,兩個人便去上班去了。
這一整晚沈清歡都在自我檢討,白娘子說得對啊,是自己太張了,現在家裡什麼狀況,韓志浩怎麼可能還有餘錢去找小三?
再說了,當初他那麼挖空心思的追自己,這才不容易追到手了,怎麼會這麼不懂珍惜呢?況且這些年他們一直都很穩定,雖然有了孩子後沒再像婚前那麼甜,但基礎還是很牢固的。
沈清歡想來想去,也就釋懷了,暗暗鄙視自己的捕風捉影,甚至對自己無端猜忌韓志浩生出幾分歉疚,想著晚上回去就睡主臥,一定要好好補償他一下。
快十一點半的時候,沈清歡往包間裡送酒,在走廊看到了嚴,他穿件紅的襯衫,指間夾著煙,許是喝了酒,桃花眼裡添了些朦朧斂灩。
那天在V8裡他一直坐在黑暗中,沈清歡並沒有看清全貌,今天算是看清了。
嚴長得很妖嬈,他要是個人,一定是風萬種的,可奇就奇在,他的妖嬈襯著他這種男人的姿,一點也不違和,也並不會顯得很娘,反而有種別樣的。
而且他總是那副懶洋洋的模樣,彷彿對世間一切都不在乎,怎麼說呢,散漫的……十分。
嚴站在走廊打電話,沈清歡經過他邊,恭敬地低頭了一聲嚴,他漠然地點了一下頭,背轉繼續講電話,好像從來就沒見過一樣。
沈清歡送完了酒出來,嚴已經不在走廊裡了,突然想起他的外套還在家裡,本來打算早晨出門帶去幹洗店的,後來和婆婆置氣就忘了。
沈清歡撓撓頭,沒辦法,只能明天再送洗了,嚴那麼有錢,想必也不急等這一件服穿。
然後沈清歡並沒有想到,就是因為這件服,遭了生平第一次的家暴。
十二點正,沈清歡換下工作服打卡下班,一路心都很好,騎著電車甚至還吹起了口哨。
今晚不但沒有遇到難纏的客人,反而有一個大方的客人給了五百塊錢的小費。
沈清歡盤算著這五百塊怎麼用,韓志浩好久都沒添服了,天氣一天天涼了,打算給他買件風,剩下的錢再買點線,給兒織件。
這麼一想,又覺得自己可憐的,當初跟著爸媽的時候,何曾為錢過心,現在倒好,一分錢都要掰八瓣花。
沈清歡的家庭條件相當不錯,爸媽是做中草藥生意的,父親也曾經是夏城有名的中醫。
最輝煌的時候,沈家在夏城有八家分店,家底雖然比不上那些大富大貴,也算是殷實富足了。
沈家就沈清歡一個兒,父母把當掌上明珠一樣長大,保護得太好了,從來沒吃過一點苦。
也正是因為這樣吧,正上大學的沈清歡遇到了韓志浩,從此就掉坑裡了。
韓志浩拼了命的追,可他只是一個大學畢業連工作都找不到的窮小子,沈清歡的爸媽死活不答應兩人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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