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白嬈這麼說,沈清歡也不再說什麼了,趙玉蘭得了五千塊錢,那怎麼說也要老實幾天的,買點好東西吃,丫丫總能分到一點吧。
這麼一想,又覺得自己這個母親做的真是失敗,孩子生下來跟著,天天氣,沒過過一天好日子。
白嬈見又傷心,把粥送到邊,“趕吃吧,這可是人嚴的心意。就你家那點破事兒,你想它幹嘛?車到山前必有路,你想了一切就能好了嗎?”
沈清歡想想也是,接過碗來,“我自己吃,那不還有一碗,你也吃啊。”
白嬈也不客氣,“你不說我也得吃,從昨天半夜帶你到醫院,到現在我還啥也沒吃呢。”
沈清歡不好意思,“姐……”
白嬈一擺手,“得,打住打住,你這又開始了,你讓我好好吃口飯行不行?”
沈清歡笑了,兩個人開始吃飯,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
等吃完了粥,白嬈把垃圾收拾了扔進垃圾桶裡,就拿著水壺去接點熱水回來給沈清歡臉。
剛出去,門口走進來一個人,“請問這是沈清歡的病房嗎?”
沈清歡一聽這聲音,頓時石化了。
雷信庭手裡拎著兩盒營養品,看見沈清歡鼻青臉腫的,胳膊上還繞著紗布,雖然依舊面無表,眼神里卻帶著責備。
他走過來把東西放在一邊,“又是騎車摔的?”
沈清歡臉又紅了,“不……不是,是在會所裡打掃衛生摔的。”
雷信庭臉一沉,難得說了句玩笑話,“你的質還真跟普通人不同,喜歡跟地球親||接。”
這應該是認識他以來說得最長的一句話了,沈清歡哭笑不得,“雷總,您請坐。”
“不坐了,就是我爸知道了你請假的事,特意我來看看你。既然你沒什麼事,我就……”
沈清歡心想那敢好,您還是趕走吧,這剛送走一位災星,您這位糗事見證人就來了,我這蓬頭垢面的狼狽樣兒,您還是看兩眼吧。
“哎呦,這又是誰呀?小青我真沒想到,你還招人稀罕。”白嬈提著水壺走進來,看見床邊站著個男人,就開起了玩笑。
沈清歡那一個尷尬,連忙衝白嬈使眼角。
雷信庭轉過臉去看,白嬈頓時愣在當地,手裡的水壺都差點掉了。
正在這時,外面又奔進來兩個人,其實一個地中海髮型著大肚子的,熱的就握住了雷信庭的手,“哎呀雷總,您怎麼來了?”
雷信庭看向沈清歡,那人會意,“哦,這位小姐是雷總的親屬?哎呀,雷總的親屬住院,怎麼不提前打個招呼,我們好安排個好一點的病房啊。張醫生,趕通知護士長……”
沈清歡趕忙說:“不用了不用了,我住在這兒好的。”
雷信庭也道:“王院長客氣了。”
“哪裡哪裡。”王院長賠著笑臉。
雷信庭又看向那位醫生,“這位是的主治醫生?能說一下的況嗎?”
張醫生見王院長都不敢怠慢的人,自然也禮貌周到,“雷總您好,是這樣的,這位小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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