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更怒了,“你敢不聽我的話?你在他家做保姆給你多錢?我給你雙倍,總知你一定要辭工!”
沈清歡抿不說話,白嬈唯恐戰火燒到自己上,怯生生把椅子放在嚴後,“嚴您消消氣,我……我也出去氣。”
沈清歡心說,這沒義氣的姐們兒,關鍵時刻不幫我說話,還臨陣逃了。
白嬈幾乎是逃出去,順帶還給關上了門,這一走,房裡靜得要死,嚴就瞪著沈清歡,沈清歡低頭摳手指。
“幹嘛不說話!”最終嚴還是先開口了。
沈清歡抬起頭,“嚴,我不明白,您跟雷家有什麼瓜葛嗎?為什麼要我辭工呢?而且充其量我只是在金瑟兼職的一名酒水員,我為了您捱了打,你不是也幫我出氣了嗎?
剛才你離開的時候也說了,你不喜歡欠人,我也說了我們之間已經兩清了。所以我找什麼樣的工作,跟您有什麼關係呢?”
嚴定定著沈清歡,直到沈清歡的臉又了紅,的視線下移,不摳手指開始被角。
嚴居然撲哧笑了,坐在椅子上長手長一癱,“算了,你怎樣怎樣吧。”
聽他這麼說,沈清歡大大鬆了口氣,抬起頭怯怯問:“您不生氣了?”
嚴瞪眼,“給我削個蘋果。”
“……”沈清歡莫名其妙看著他,他倒是一臉坦然。
沒辦法,沈清歡只好拿起只蘋果慢慢削起來,嚴盯著的手,張極了,蘋果皮斷了好幾次。
嚴把水果刀奪過來,“你怎麼這麼笨,連個蘋果都不會削?”
沈清歡給他弄得一愣一愣的,這什麼人吶,讓病號給他削蘋果吃,完了還埋怨削得不好,那你自己為什麼不手?
只見他修長的手指握著蘋果,水果刀在他手裡乖巧聽話,沒一分鐘的功夫一隻蘋果削完了,他還得意的把長長的皮捻起來給沈清歡看。
真是跟個孩子似的,沈清歡心想。然後這個孩子就把蘋果塞到手裡,“吃!”
“……”沈清歡目瞪口呆,好半天才小聲說:“我……我不喜歡吃蘋果。”
嚴一瞪眼,又把蘋果收回去,狠狠咬了一口,衝沈清歡發脾氣,“不喜歡吃蘋果為什麼要削!有病!”
不是你讓我削的嗎?沈清歡大眼睛瞪著他,也不知是該氣還是該笑。
嚴一副不跟一般見識的樣子,揮揮手,“算了算了,我不跟你計較。”
沈清歡翻了個白眼,這是個什麼怪呀!看他在金瑟的時候正常的呀,雖然兇點嚇人點,也好過這天上一腳地上一腳的。
吃完了蘋果,他跟投籃似的把蘋果核扔進牆角垃圾桶裡,好像心好了很多。
沈清歡開口想趕他走,嚴突然欺過來,手指住下,強迫抬起頭來。
兩個人忽然得這麼近,沈清歡的臉一下子紅了,嚴就笑,“你怎麼這麼臉紅,你是屬小龍蝦的嗎?”
“嚴……嚴?”沈清歡不敢甩開他的手,只好垂下眼簾不跟他對視。
“這麼看,你還好看的,嗯,皮這麼細,眼睛大大的很有神,鼻樑高,小自然紅,純天然,嗯嗯,僅次於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