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一臉沉鬱,“三萬是吧。”
男人一聽有門,點頭哈腰的說:“是是,三萬一次結清,以後我再也不來找,你倆好好過,祝你們早生貴子。”
沈清歡聽得真皺眉,“嚴,這錢不能給他,你給了他下回他還會來找白姐要錢的,我們報警吧。”
“臭婊子你特麼的給我住,這裡有你什麼事呀。”男人罵沈清歡。
嚴眸底如旋渦一般沉下來,他揚了揚下,“來人。”
大門外呼拉拉走進來幾個壯漢,手裡拿著絕緣棒,一個個目兇。
“這人要三萬,先砍下他三手指做換。”說罷嚴轉就要走。
男人徹底懵了,看見那幾個大漢圍上來,撲通一聲跪下來,衝著嚴直磕頭,“大哥,不,大爺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我不該跑到您的地盤上來鬧事,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嚴轉過,小姚很有眼力勁兒的搬過來一把椅子放在他後。
嚴讚許的看他一眼,然後坐下來,了下笑著問:“三萬不要了?”
“不要了不要了。”男人連連擺手。
“那你出三萬吧。”
“啊?”男人嚇傻了,哭喪著臉說:“我哪有那麼多錢呀。”
“你把我的員工打這樣,帶砸壞了我店裡的東西,那你說現在怎麼辦?”
男人看著鼻青臉腫的白嬈,見低下頭不幫自己,恨恨瞪了一眼,又給嚴磕頭,“我打的是我老婆呀大爺,這店裡的東西我也沒壞呀。”
“我說壞就壞了。白嬈現在在上班,就是我店裡的員工,是你老婆不錯,可那是在家,你想打回家打去,跟我沒半錢關係。可是在這兒,在金瑟,你打就是不行!”
沈清歡聽得很激,直想給嚴鼓個掌,走到白嬈邊扶住,小聲問:“白姐,你沒事吧?”
男人趴在地上,全抖著不知說什麼好。
嚴很不耐煩的揮揮手,“沒錢也行,把他拉去填江。”
幾個大漢應了一聲,過去抬手的抬手,抬腳的抬腳,就要往門外走。
“白嬈你特麼的,你說句話呀,我可是你男人!”男人嚎了一嗓子,居然哭了。
白嬈被沈清歡扶著,一拐一瘸走到嚴跟前,“嚴我求您,放過他吧。”
嚴盯著看,“你平常不是厲害的,這會兒怎麼這麼慫?你確定不要我幫?”
白嬈低頭不敢看他,聲音都有點哽咽,“真的不用,嚴,我謝謝你。”
嚴輕嗤一聲,“得了,把他扔到門外吧,以後看點,別再讓他進門來。”
“知道了嚴。”幾個大漢回來。
嚴站起,了個懶腰,“這事兒弄的,怪沒意思的。”
說完他就往樓上去,看都不看白嬈一眼,“沈清歡,你跟我上來,我問你個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