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做得很盛,兩菜一湯,雷老吃了兩碗米飯,又喝了一大碗湯,很開心的著肚子。
“清歡,你下午還出去嗎?”
沈清歡想了想,搖搖頭,“不出去了。”
“嗯?你的事辦好了?”
沈清歡苦笑,“沒有呢。”
雷老點點頭,寬道:“那你不用管我,只管去辦你的事就好。要是太遠了回不來,也不用擔心我吃不上飯,放心吧,我老頭子有手有腳的,還能著自己?我要是真想吃好吃的,我給那小子打電話,讓他派人給我送過來就行了。”
沈清歡很不好意思,“那可不行,我是您的保姆,您給我發了工資的,我不能拿工資不幹活呀。”
“你這孩子,不都說了嘛,我沒當你是保姆,我當你是我兒。”
“我知道的雷伯伯,可是我……”
雷老嘆口氣,“你又要說你有自己的原則對不對?哎,你們這些年輕人吶,好了好了我不說了,總之你放心,你有事就去辦,我這邊你不用心,知道了嗎?”
沈清歡重重點頭,“知道了,雷伯伯。”
下午一切如常,沈清歡把家裡收拾乾淨,又推著雷伯伯下樓曬了會兒太,跟老鄰居說下棋,然後回來給他準備晚飯。
六點下班時,沈清歡下了樓,有點期待雷信庭會派車來接,又有點抗拒。
說不清自己為什麼這麼矛盾,有時候覺得雷信庭很親近,可又有時候又有點怕他覺得自己跟他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樓下並沒有小周和汽車,沈清歡鬆了口氣,又有點失落。
騎著電車去金瑟,想著去了跟白嬈說一下今天發生的事,哪知道到了金瑟,領班告訴,白嬈今天請假了。
沈清歡很擔心,以為白嬈昨天晚上的傷加重了,給白嬈打電話才知道,原來是婆婆驚過度再加上昨天晚上被孫濤推倒,所以又住院了。
看看時間還早,沈清歡決定去醫院看看,等八點多再回來上班也不晚。
跟同事待了一下,說如果孫小杭問起,就說家裡有事回去一趟,同事打著哈哈,說你現在是嚴跟前的紅人,誰敢找你的事呀。
沈清歡冷哼一聲,也沒多做解釋,便出去招了輛計程車。
路上給白嬈打電話,想問是哪家醫院,白嬈一聽要來,忙告訴不用了,說讓安心上班。
沈清歡就簡單把上午的事說了一遍,白嬈聽了才沒有說什麼,然後告訴醫院名字。
沈清歡本來有一肚子的話想告訴白嬈,結果到醫院一看,孫彬居然也在。
看到沈清歡,孫彬居然有點不好意思,“沈小姐來了,快坐快坐,你們聊,我出去菸。”
白嬈正在吃東西,聽見這話對他說:“你順便買點水果回來。”
“哦,知道了。”孫彬爽快的答應著,走出病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