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歡漲紅著臉解釋,“不,不是這樣的,嚴你聽我說……”
看到嚴的眼神里帶著戲謔,沈清歡頓時明白,這人又在耍了。
氣得瞪圓了眼睛,從他手裡奪過手機,然後把資訊傳送出去,再把手機塞進包裡,轉往裡走。
嚴一把拉住手腕,“喂!這怎麼就走了?我趕慢趕的回來了,就是因為太想你了。你不能啥也不說就把我撂在這兒吧。”
“我……”沈清歡看一眼嚴後跟著的兩個保鏢,臉更紅了,“嚴你別胡說,你快放開我!”
“我就不放開你!”說著話他拉著沈清歡就往裡走。
沈清歡一路掙扎著,“嚴你別這樣,你快放開我呀!我有急事找白嬈呢,我真的有急事!”
嚴把拉到一間包房門口,推開門一臉嚴肅的命令:“進去!”
沈清歡遲疑著,可一想起他不就要把人拉去填江……
著角,走進包房,聽到後的門砰的關上,轉驚慌的說:“嚴,我真的……”
可是嚴沒給說話的機會,直接便吻了上去。
他的冰冷,沈清歡下意識的閉上眼睛。
是的,心了,眼前這個絕的男人,那戲謔的眼神和永遠慵懶又玩世不恭的氣質,讓心了。
還有那天晚上在酒店裡,嚴那孤獨的眼神,當時他說:“你別走,我不想一個人待著,特別是今天晚上……”
這個男人有時候像個孩子,有時候卻又讓覺很安全很溫暖,他是矛盾的綜合,對有無窮的力和危險。
沈清歡的腦子裡轟轟的,嚴手指挑起的下,強迫跟自己對視,“沈清歡,我想你了。你是不是也很想我?”
沈清歡的臉紅到了耳,把視線移開,“我才沒想你。”
“呵,沒想我你抱我抱得這麼?”
沈清歡手一鬆,一下把他推開,嚴後退兩步跌坐在沙發上,然後哈哈笑起來。
沈清歡難為的低下頭,恨不得地上有道自己能鑽進去。
嚴笑著問:“你用什麼洗髮水?”
沈清歡莫名其妙,“啊?”
嚴的聲音充滿了戲謔,“你的頭髮好香。呵,你是不是天天喝蜂?”
“什麼啊?”
“你的也很甜。”
沈清歡氣得頓足,轉就要拉開門走出去。
嚴跳起來拉住手腕,笑得開心極了,“幾天沒見,倒是長脾氣了。”
低頭看著他覆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指甲修長好看,指甲乾淨整齊,沈清歡愣在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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