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歡笑著打圓場,“爺爺放心吧,我們倆互相照顧,剛才我跟伯母也說了,等回到夏城,就給明達張羅個媳婦兒,要是實在找不著,就把他打扮一下,送到非誠勿擾去相親。”
嚴冷哼一聲,“就他那個樣兒?切!”
親人在邊,趙明達也不怕嚴了,脖子一梗瞪著他,“我的樣子咋了,我可是我們鄉里鼎鼎大名的鄉草!”
嚴翻個白眼,低下頭飯。
眾人也不再理他,吃完了男人們散席,嚴讓阿武扶著他又回屋裡躺著去了。
沈清歡幫趙媽媽收拾完桌子,就來到了後院。
趙大夫再一次給把脈,“回去那些七八糟的藥可千萬別再吃了。要是怕他發現,你就把藥換掉。”
沈清歡點點頭,“我記住了爺爺。”
“嗯,有什麼事記得打電話回來,以後趙家就是你的孃家。”
趙大夫慈的看著,嘆口氣,“哎。”
沈清歡默然,心裡捨不得趙家一家人的,他們都對這麼好,願意不餘力的幫助。
在這裡幾天到的溫,是面對狼心狗肺的韓家母子從來都沒有到過的。
“爺爺,您一定要保重,等到我把家產都奪回來的時候,我就開個中醫院,為老百姓治病,到時候你來當院長好不好?”
趙大夫笑了,“呵呵,你的志向還遠大的。”
“嗯,我想好了,以後不再能窩窩囊囊的活著,我要自強自立,還要像父親那樣,幹出一番名堂來,給我的孩子做個榜樣。”
“你父親要是能聽見你這番話,一定很欣。等你有空來,帶著你兒來,讓我這個曾爺爺看看。”
沈清歡重重點頭,“好!”
出了後院,沈清歡就去敲嚴的門,著他去讓趙大夫再次給他把脈,又開了個方子帶著,等回到夏城再抓藥繼續調理。
到了晚上吃飯的時候,嚴來開車的人來了,沈清歡一看,也是人,是嚴在金瑟的另一個保鏢,名字阿建的。
看見沈清歡,他恭敬的上前打招呼,“沈小姐好。”
沈清歡臉一紅,那天和嚴坐車走的時候,估計好多人都看見了,這又幾天沒回去,也不知道金瑟已經傳什麼樣了。
一想到又要回去面對那些爛攤子,沈清歡就覺得心煩,可是也知道,有些事是必須要去做的。
吃過晚飯,阿建被安排和阿武一個房間休息。
嚴一整天都是蔫蔫的,沈清歡有心想去勸兩句,卻又不知道如何開口,想不到這次下鄉,倒是把他們兩個人的關係給疏遠了。
一夜無路,第二天早上,阿建和阿武去把車子給加滿油,然後開到了小院門口。
趙媽媽給沈清歡收拾了一箱子的土特產帶回去,又一直叮囑趙明達要照顧好沈清歡。
趙大夫沒有出來送,可是沈清歡知道,老人的心裡是惦記的。
直到車子開出好遠,沈清歡還能從倒車鏡裡看到趙媽媽站在那兒揮手的樣子,心中酸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