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老太太這模樣,沈清歡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就算老太太真不知道白嬈人在哪兒,可這事肯定跟兒子孫濤有關。
沈清歡頓時氣不打一來,白嬈盡心盡力對,把當自己親媽來養活,可倒好,為了自己那個不氣的兒子,竟然這樣對白嬈。
“斌哥,既然這老太太不說實話,你就看著辦吧,我原本想著跟白姐婆媳一場,況且白姐對那麼好,年紀這麼大了,最起碼得知道恩吧。現在看來是我想錯了,孫彬,咱倆出去,這裡給斌哥和嚴。”
沈清歡彎腰去掰老太太的手,“既然你不顧白嬈死活,那我也不管你死活。你要知道,你兒子把白嬈給弄死了,你就是躺在床上等死的命!你以為你那個寶貝兒子會管你嗎?你打錯算盤了,等你死了,他把你剁剁帶能換二百塊錢去賭博呢!”
老太太一見沈清歡不管,頓時慌了,死死抱住的不鬆手,“救命,救命呀,殺人了!殺人了呀!”
嚴使個眼,阿斌上前一把拉開,沈清歡趁機走到門口,“孫彬,你也出來吧。”
孫彬依言走出來,順便還關上了門。
屋裡只剩下阿斌和嚴兩人,倒也沒聽見老太太慘聲,就是悶悶的擊打聲。
沈清歡畢竟心,害怕的說:“不會把老太太打死吧?”
孫彬恨聲道:“這時候你還有功夫顧死活?先想想白嬈現在是死是活吧!”
沈清歡心想也是,嘆了口氣也不再言語。
過了好大一會兒,門開了,阿斌大步跑出來,“院子裡有個地窖!”
孫彬一聽,也跟著跑出去,沈清歡往屋裡一看,老太太好端端在地上坐著,一點也沒有傷的樣子。
嚴斜靠櫃子站著,上叼著煙,看見沈清歡瞧,衝著冷然一笑。
沈清歡趕別轉過臉,也跟著出了院子。
孫彬和阿斌正在院子裡翻翻找找,把那些紙箱子破酒瓶扔得到都是,院子裡洋著灰,看起來更加髒。
突然孫彬大吼,“這邊,這邊!”
阿斌和沈清歡跑過去,看到一個帶吊環的木門,孫彬已經拉開門跳了進去。
阿斌略一遲疑,拿出手機開啟手電,給他照亮,可是半天都沒聽見他出聲。
跟沈清歡對視一眼,阿斌也跳下去。
沈清歡在上面看著,“怎麼樣?找到沒有?怎麼都不說話呀?還能下人嗎?”
沈清歡聽見孫彬的怒吼聲,然後就是阿斌說:“你下來吧。”
沈清歡便順著梯子爬下去,聞到裡面的黴味,皺眉,拿手在面前扇著。
順著阿斌手機的燈,看見角落裡蜷著一個人影,慘白慘白的,孫彬正蹲在那兒,憐的給臉。
適應了眼前的線,沈清歡這才看清,白嬈只穿著蜷一團,皮已經是灰白,雙眼閉著,發青。
阿斌又要上前,被孫彬一嗓子又吼了回來,“滾開!”
阿斌急道:“孫先生,你不能這樣。你冷靜點,這是凍壞了,你趕把包起來送醫院呀,你老在那兒什麼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