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裡只剩下那個金爺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圍觀的服務員在領班們的催促下,也各自幹活去了。
只有沈清歡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那兒,的領班孫小杭知道跟嚴的關係,自然不會過來驅趕。
嚴抬眼,看到沈清歡站著不,冷聲道:“你不用幹活嗎?”
沈清歡一愣,阿斌和阿建聽了也愣住,這要是擱在以前,嚴本就不會對沈清歡這種口氣。
沈清歡沒說話,轉快步離開了。
嚴著的背影,眼神中似乎有許多緒,可最終還是冷哼一聲道:“把這位金爺帶下去好好問問,看是誰指使他,敢來砸我的場子!”
“知道了嚴。”阿斌和阿建答應著,一左一右架著金爺走出大門。
大廳裡只剩下嚴一個人站在那兒,他的傷還沒好徹底,拔的腰背此刻有點佝僂,兩頭的走廊裡,傳出沉悶的音樂聲,間或開啟的門裡霓虹燈的亮出來,看起來紙醉金迷。
可是隻有他自己,就這麼靜靜站在那兒,宛如一座雕塑,孤獨而又悽清。
沈清歡回到更室,靠著櫃門站著,心裡很難,認識這麼久以來,嚴是頭一回當眾喝斥。
以為他們倆是朋友啊,就算今天提出了辭職,可這也是好久之前就跟嚴打過招呼的,他為什麼要這樣?
後響起高跟鞋聲,接著便是孫小杭不耐煩的罵道:“沈清歡,你窩在這孵蛋啊?人家都在幹活,一天天的就你知道懶?你還不趕送酒去?”
沈清歡失笑,訊息傳得也太快了,這前後不到十分鐘的功夫,孫小杭這臉就跟沈清歡剛來上班時不一樣了。
“好的孫領班。”沈清歡答應了一聲,走出更室酒送去了。
接下來的時間過得很忙碌,讓沈清歡來不及再思考嚴對自己的態度,除了到三樓V8送酒時,看到嚴正摟著個人坐在那兒之外,便再也沒發生其他的事。
沈清歡原本想著,今晚要跟嚴好好談談的,卻沒料到會有人來砸場子,更沒料到嚴對自己的態度會變這樣。
十二點,打卡下班,沈清歡換了服走出金瑟的後門。
看見馬路對面小周下了車,正笑著衝招手,沈清歡也招了招手,打算跑過去。
後卻傳來嚴那散漫的聲音,“沈清歡。”
沈清歡駐足,轉過來,看見嚴站在門口的燈下,眼睛裡氤氳著醉意,笑得顛倒眾生,卻又那麼悲傷。
“沈清歡,你過來。”嚴招勾勾手指。
沈清歡遲疑著,最終還是站在那兒沒,“嚴,你醉了,你快點回去休息吧。”
“沈清歡,連你也要離開我了嗎?我媽當初離開我的時候,什麼都沒對我說。的最後言竟是,去夏城,找你爸爸!
這輩子都忘不掉那個男人,可是在面前的兒子卻沒有一句叮囑。我多希說,以後只有你一個人了,你要好好的,要吃飽穿暖別被人欺負……
可是只有一句話,去夏城,找你爸!呵呵,你說說,我算什麼呢?我在他們的心裡到底算什麼?我爸搞大了我媽的肚子最終把和我都拋棄了,可我媽到死都忘不到這個負心的男人!
當初他們把我生下來,有沒有問過我的意見?有沒有人問過我想不想來到這個世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