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聽還有一大筆違約金拿,高興的替嚴做起廣告來。
沈清歡好氣又好笑,見嚴笑盈盈看著自己,就瞪了他一眼。
對那男人說:“謝謝你啊,你去忙吧,不用介紹了,我自己看看就行。”
男人笑著答應著,“那您慢慢看,我去招呼客人了。”
“您忙,您忙。”
男人走回店鋪裡,嚴雙手背在後,很得意的揚揚下,“你覺得這裡怎麼樣?要是嫌太小的話,隔壁那間也去看看?到時候兩間打通,可以隔出一個小隔斷來做診室。”
沈清歡撇撇,“我們開的是藥店,不是診所,大夫只有坐在門口才能招攬生意,你把大夫放在隔斷裡,顧客來了看不到大夫,會以為我們沒有坐堂的。”
嚴也學的樣子,撇撇,“沈清歡,到底是你蠢還是我蠢,你就不能把隔斷弄全玻璃的嗎?這樣顧客既能看見大夫,又會覺得自己在隔斷裡說病被很好的保護了私,這樣不好嗎?”
沈清歡鬧了個大紅臉,嗯了一聲,“你說得是這個意思啊,那是我蠢了。”
嚴幸災樂禍的笑,“你終於肯承認自己是個蠢蛋了。”
“你才蠢蛋,你全家都是蠢蛋!”這人總有辦法氣到沈清歡,沈清歡一急,就口不擇言起來。
看見嚴臉上的笑容消失,才回神,趕道歉道:“對不起呀,我不是故意的,我是說順了。”
嚴聳聳肩,“沒事,反正我全家只有我一個,蠢蛋就蠢蛋吧。”
他往前走,沈清歡只好跟上,“又要上哪兒去?”
嚴揚一揚下,“去隔壁那家看看呀。”
“那家也是你的店面?”
嚴點點頭,手在空中虛點,“這間這間這間這間……都是我的。”
沈清歡傻眼了,“哇塞,那你不用開金瑟了,每個月收房租,一年下來就好幾十萬了。”
嚴一臉的平靜,“嗯,現在知道我是多金又英俊的男人了吧,我還對你這麼死心塌地,怎麼樣,要不要考慮一下我?”
“下輩子吧。”沈清歡也學他的樣子揹著手,大步朝前走去。
嚴盯著的後背,眼睛裡閃過失落,然後他苦笑一下,搖搖頭跟了上去。
隔壁那家店是賣銀飾的,看到嚴來,也是熱的不得了,以為沈清歡是他的朋友,特意挑了幾件貴的銀飾,要拉著沈清歡試戴。
沈清歡笑著拒絕後,老闆娘還一臉的失。可是一聽說嚴想來收房子,失頓時變了恐慌。
“嚴,我們房租每個月都準時的啊,您現在要趕我們走,我們一時也找不到店面呀?”
嚴嗯了一聲,淡淡的道:“你放心,不會讓你們吃虧的。我會把你的這一年房租退給你,然後再付你半年的違約金。”
老闆娘聽了倒不像茶葉店老闆那麼開心,“可是我們在這裡這麼多年,許多客都知道呀,如果搬了地方,會損失客源的。”
嚴不說話,只是冷冷掃了一眼,然後在櫃檯間踱步。
一直跟著的阿斌冷聲說道:“要是違約金不想要了,嚴有許多種辦法可以讓你做不生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