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歡笑著跟雷信庭打招呼,“雷總您好,吃過晚飯了嗎?”
“沒,你做了什麼?”
沈清歡愣了下回答:“蒸了花捲,熬了白粥,炒了一個青菜一個土豆。”
“嗯,聽起來不錯。你是要下班回家了嗎?”
沈清歡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問,只得點點頭,“是的雷總,我去給您盛飯,一會兒我就下班了,您和雷老慢慢吃。”
說完沈清歡轉,打算去廚房給雷信庭盛粥拿筷子。
“沈清歡……”雷信庭突然,轉過看著雷信庭。
兩個人站在那默默相對,過了好一會兒,雷信庭卻嘆口氣擺擺手,“算了,沒事,你走吧。”
沈清歡皺了下眉,卻沒有多問,回到廚房給他盛了粥端出來,然後跟雷老告別,便下班了。
剛下樓騎上電車,沈清歡的手機就響了,拿出來一看,是嚴打來的。
沈清歡猶豫著,還是沒想好不用嚴門面房的事,要怎麼開口跟他說。
手機執著的響著,頗有些你不接我就不罷休的勢頭,嘆口氣,只得向接聽。
“幹什麼呢?怎麼這麼半天才接電話啊?”嚴埋怨道。
沈清歡回答:“手機在包裡,我這不是沒聽見嗎?”
嚴冷哼一聲,“你真行啊,非得我給你打電話你才理我是不是?那天明明就是你不對,你就不能跟我道歉服個?”
“那天?”
嚴愣了半秒,突然提高聲音道:“我去,沈清歡你也太不把我放在心裡了吧,我一直以為你是生氣不願意理我,鬧了半天是本就沒把我當回事,也就沒想著理我?”
沈清歡皺著眉,這繞到繞去的幹什麼呀,真是夠麻煩的。
“不是的,是我這幾天比較忙,而且找嚴你也沒什麼事,所以就沒給你打的。那天的事我沒生氣,我怎麼敢對嚴生氣呢?”
嚴說:“你這是什麼意思,我怎麼聽著像是諷刺我呢?”
沈清歡只覺得心累,這個節骨眼上,可真是沒有什麼心跟哪個男人鬧脾氣耍子。
“真沒有嚴,我這兩天確實比較心。”
“那好吧,你忙什麼?是忙藥店的事嗎?我做為藥店的東,建店初期有任何事你都可以找我跟我商量啊,你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要自己一個人瞎忙活?”
沈清歡抿著,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心橫了橫,說道:“是這樣的嚴,經過我多方面考慮,藥店確實不適應開在繁華商業區,而應該開在有醫院或者是住宅小區多的地方,所以我……”
“沈清歡!”嚴又炸了,“你這是什麼意思啊?你就是不想讓我了對不對?臥槽,我嚴卿真特麼的犯賤,我上趕著往上人家都不領,我算個什麼東西!”
沈清歡忙道:“不是的嚴,我真不是這個意思,我沒說不讓您呀,您想想,藥店確實不適合開在商業街上啊,你見過有哪家藥店左邊服裝店右邊茶葉店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