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沈清歡給趙明達和晴子打了電話,讓他倆提前下班。
知道要去吃涮羊,趙明達高興極了,早早讓晴子把店裡的衛生打掃好,就等著沈清歡三個人過去接他們了。
一頓飯吃的賓主皆歡,宋哥原本就是脾氣爽快的人,再加上因為白嬈的關係,很快就和趙明達絡了起來,兩杯酒下肚便稱兄道弟了。
結果宋哥和趙明達都喝多了,最後是白嬈開著宋哥的車,先把趙明達和晴子送回藥店,再送宋哥回他店裡。
把他安頓好後,白嬈和沈清歡把他的車鑰匙放下,然後替他鎖了門離開了他的店鋪。
站在路口招出租車,白嬈說道:“要不要先送你?”
“不用了,咱倆又不順路,你也早點回去吧。”
“你這出來吃飯也沒跟你那渣老公打招呼,回去他會不會說什麼?”
“沒事,我應付得來。”
白嬈笑著眨眨眼,“那今天晚上咱的好戲就開唱?”
沈清歡一聽笑了,“我隨便,你作主吧。”
“嘿,自打從金瑟出來,我就再沒捉弄過人,現在還真有點技。”白嬈手,“回家我得上網上下載點恐怖的錄音,比如那種‘我死的好慘呀’,‘我要你給我償命’之類的話,時不時的用手機在攝像頭裡放放,給你那渣老公點刺激,對了,那個藥也得用上,這樣雙管齊下,不死也得讓他傷七分。”
沈清歡說:“啊?他最近也沒拉著我要……我都是跟丫丫睡的呀。”
“那個人能讓人神智不清,這樣的況下他才不會懷疑,會以為是自己在做夢你明白不?”
沈清歡確實有些不忍心,是個本善良的人,哪怕知道韓志浩害了父母,也真是不想害他命。
可是想想早上和昨天他那副臉,沈清歡心一橫,“,當壞人誰不會呀。我一會兒回去再給他吃一粒。”
“哈哈,我怎麼有點小興呢,明天早上一定要告訴我果。”看到車來了,白嬈抱了沈清歡一下,開啟車門上了車,“我走了,你回家給我發個微信。”
沈清歡笑著跟擺手,“好的,路上小心。”
沈清歡也招了輛計程車,一路坐到了自己家那老舊的小區門口,下了車付完錢,把包挎在肩上,快步朝大門走去。
突然黑暗裡有人一下抓住了的胳膊,嚇得尖一聲,隨即聽到雷信庭低沉的聲音,“別,是我!”
沈清歡閉上,甩開他的手後退一步,“雷總你幹什麼?這大半夜的你躲在暗,你想嚇死人呀?”
昏暗的燈下,雷信庭的眼睛格外的黑亮,他盯著沈清歡,似乎是想把這幾天沒看到時的思念給著補回來。
“對不起。”雷信庭的聲音裡帶著深深的懊悔和歉意,“你不接我的電話,還把我拉進黑名單裡,我只好在你家門口等你了。”
沈清歡哼了一聲,手著剛才被雷信庭拉痛的手臂。
雷信庭的手蓋在手上,溫的問:“怎麼?我弄痛你了?”
那指尖的溫度傳來,讓沈清歡的心跳驟然加快,覺得直往臉上湧,雖然昏暗裡看不到臉紅了,可還是難為的把臉扭向一邊。
“你有什麼事?沒事的話我要回家了,很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