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歡很為難,不想跟雷家人再有任何聯絡,可是雷老畢竟從前對不錯,而且是真心實意的疼丫丫,就算現在因為雷信庭的原因,要真讓拒絕,還真是做不到。
正猶豫著,走廊那頭傳來腳步聲,是白嬈和孫彬來了。
白嬈看到雷信庭,不由的一愣,隨即冷聲說道:“喲,雷總貴人事忙,怎麼會忙到這兒來了?難不你們公司舉辦什麼怪力神的慶典活,結果沒弄好出意外死人了?”
這話說得就難聽了,這大過年的,就算雷信庭再不信這個,可是生意人被人黴頭就不好了。
雷信庭的臉冷了下來,沒有搭理白嬈,衝著孫彬禮貌的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接著跟沈清歡說:“請你考慮一下,我先走了。”
說完他了丫丫的頭,轉離開了。
白嬈皺著眉問沈清歡,“他怎麼會在這兒的?”
“雷老做心臟手還沒出院,我剛才在一樓到他了,他應該是來照顧雷老的。”
孫彬說道:“白嬈,你剛才那話說得太過分了。”
“怎麼了,他把我們小青害那樣,差點把命給丟了,還跟個狗似的給喬茉然辦葬事,這還不算完,自己不知道自我檢討,又來招惹我們小青,他有沒有點自由有沒有點良心!我說得難聽點怎麼了?”
孫彬看看沈清歡的臉,“這是清歡自己的事,有自己的主意,你就別跟著瞎摻和了。你趕去看看殯儀館的人來了沒有,要不再進去看老太太一眼。”
白嬈瞪了孫彬一眼,推開太平間的站走了出去。
孫彬站在沈清歡面前,替白嬈道歉,“清歡,你別介意,剛才在我家吃飯的時候,我媽說話難聽了點,白嬈這也是有氣沒地撒了。”
沈清歡淡笑,“怎麼會呢,我們倆跟親姐妹一樣,我知道是為了我著想的,再說了,我也確實不想跟雷家有任何瓜葛了,只不過雷老以前對我不錯,而且他對丫丫又那麼好,雷總提出讓我帶著丫丫去看看雷老,我實在是無法拒絕。”
孫彬撓撓頭,“這個年是怎麼回事啊,這些人不是要自殺就是住醫院,而且還都點名要求你去看,你看看你這歡迎程度,真不是蓋的。”
這是句玩笑話,孫彬故意說的,沈清歡自然也明白他是為了給自己減輕力,很配合的笑了起來。
白嬈從太平間裡出來的時候,殯儀館的人剛好過來,把老太太弄上車,沈清歡把丫丫給孫彬,自己陪著白嬈做靈車去殯儀館。
孫彬並沒有去,畢竟他跟老太太什麼關係也沒有,而且丫丫是個小孩子,年紀這麼小,去那種地方也不太合適。
看到白嬈的眼圈紅紅的,沈清歡拍拍的手,“別難過了,這輩子沒過過好日子,這樣也算是解了。”
白嬈嘆口氣,“你說人這一輩子到底是為了什麼呢?”
這話問得有點消極,沈清歡看看水晶棺裡的老太太,心莫名惆悵,“誰知道呢。”
頓了一頓又道:“可是既然死不了,那不就得好好活著嗎?開心也是一天,不開心也是一天,與其那樣,不如開心點,把現在的日子活好嘍,你說是不是?”
白嬈看著沈清歡,“小青,你變了。我從前一直就覺得你有一子韌勁,雖然是養尊優的長大的,但是你在生活的波折面前從不低頭。只不過剛遇見你的時候,覺得你就是消極的逆來順,你現在變了,變得向上了。”
沈清歡失笑,“我還向日葵呢我。”
“對對對,就是那麼個意思。呵呵,你得一直這樣,那麼我和丫丫呆在你邊,就能到染,覺得一切都還是有希的。”
沈清歡看著,“你今天是怎麼了,怎麼聽你說話不太對勁?孫彬他媽難為你了嗎?”
“敢!我是誰呀,要是做得太過分,我大耳子。”白嬈頓時母老虎上線,恢復了從前的霸氣,可說完又垂下眉眼。
“哎,小青,我有點想退了,我覺得太難了。要知道我跟孫彬本就不在一個起跑線上,我是風塵裡打過滾的,再怎麼樣也不得那氣,他們家不一樣,就像他媽說得,我再怎麼裝,也是上不得檯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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