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早,沈清歡先送丫丫上兒園,從兒園裡出來,就接到了白嬈的電話:“小青,你出門了嗎?”
沈清歡很意外,“出來了啊,怎麼了?”
“切,這不是問一下你嗎,米走到哪了,我過去接你。”
“這好端端的,你在孫彬家住著又不順路,你來接我幹啥?”
“趕的別廢話!”
沈清歡只好告訴,自己剛出門送完了丫丫,還在小區裡。
白嬈說讓在小區門口等著,這就過來。
沈清歡在小區門口的街口剛戰了一會,就看見白嬈的車駛過來,停在邊。
白嬈開了半拉車窗,很開心的招呼,“小青上車,我帶你去吃早茶。”
沈清歡上了車,看著白嬈問:“你這一大早的,什麼風,昨晚上的彩票中獎了?”
白嬈斜一眼,“瞧你那樣,人家對你好你是不是特別不舒服,我就是想跟我閨一塊去吃個早茶咋地了?為啥非得是風了才能請你喝早茶。”
沈清歡失笑,“好好好,我錯了,我跟你賠禮道歉,我今天什麼也不問,就跟我的閨一塊好好去吃個早茶。”
其實沈清歡知道,白嬈是刀子豆腐心,昨天也許回家後孫彬又說了什麼,比如覺得沈清歡沒錯云云,而且嚴的家事如果他自己不提,沈清歡確實不太好主告訴,所以這也不算是瞞,頂多算善意的欺騙。
所以才有今天這一大早白嬈的主示好,不過沈清歡也不想說破,朋友們都很珍惜對好,覺得很知足。
白嬈說要帶沈清歡去一家新開的粵菜館,說那裡的早茶很好吃。
兩個人路上聊的很開心,沒有一個人主提起昨天晚上的事。
車子駛到一個丁字路口,前面的人圍在一塊好像是在看什麼熱鬧,那一截路堵的死死的,白嬈咒罵著一邊不住按喇叭,沈清歡讓稍安勿躁。
有經過的行人走過車邊,白嬈問一個老大娘,“大媽,前面怎麼了,怎麼堵這樣啊?”
“有個神病,在那了裳跳舞呢,有人報了警,可是警車也過不來,好多人在那拍照呢,哎呦,丟死人了!”
白嬈是個八卦的忠實好者,一聽這話,車鑰匙一拔,“走走走,看看去,我也得拍幾張照發給姐們兒看看。”
沈清歡笑著問:“不吃早茶了?”
“吃,不吃幹啥,看完西洋景吃這更有滋味!趕的別磨蹭,要不警察來了啥也看不著了!”
沈清歡只好跟著下車,只見白嬈穿著高跟鞋在人群裡東奔西突,簡直堪比蛟龍水,沈清歡直搖頭,這是看過多長熱鬧才鍛煉出來的手啊。
沈清歡還沒過去,突然看見白嬈一臉開心朝走了回來,笑著問:“熱鬧看完了?”
白嬈哈哈大笑,“小青,你猜那神病是誰?”
沈清歡完全不明白,“是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