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點了一大堆東西,韓春萌還了一打啤酒,說:“明天休息,喝點兒不要。”
這話自然是勸宋喜,宋喜也不想在生日的當天掃興,沒拒絕。
吃完飯喝完酒,已是凌晨兩點,三人並排往外走,在出巷子口的時候,韓春萌自己走到最前面,因為三個人不過去。
看喝的走路搖搖晃晃,宋喜跟顧東旭說:“你扶著點兒。”
顧東旭不走心的回答:“一,摔也摔不疼。”
正說著,韓春萌忽然被腳下很淺的一道給絆了一下,當即往前一個踉蹌,宋喜還沒等反應過來,旁顧東旭已經一個健步衝過去,從後面拽住韓春萌的手臂。
韓春萌嚇得心直突突,連連叨咕:“唉呀媽呀,嚇死我了。”
顧東旭罵道:“還能幹點兒什麼,什麼都幹不了。”
宋喜跟在兩人後,角止不住的上揚。
等出了巷子口,宋喜主道:“你倆打車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到家微信聯絡。”
顧東旭看著宋喜說:“你一個人小心點兒。”
“好。”
三人在街邊分道揚鑣,宋喜彎腰坐進車裡,跟司機說:“翠城山。”
很久不喝酒,才喝了五瓶啤酒就犯困,宋喜坐在後座,強打神浪,不能在陌生車裡睡著,好不容易撐回目的地,給錢下車,邁步往裡走。
來到別墅大門口,宋喜低頭從包裡翻鑰匙,連著翻了好幾回。
“欸?”
鑰匙呢?
轉過,宋喜面朝庭院中的路燈,仔細翻找,十幾秒過後,酒醒了大半,鑰匙不見了。
明明記著出門的時候,鑰匙是放在包裡的,哪兒去了?
腦子有些暈,實在是回憶不起鑰匙的下落,關鍵眼下想這些都沒用,最主要的是怎麼進去。
別墅裡面一片漆黑,想來也是沒有人,就算是喬治笙在家,也不想喊他,這要是把他喊起來,他還不得損掉一層皮?
俗話說得好,一回生兩回,才剛剛經歷了一次沒帶鑰匙的窘迫,這回宋喜輕車路的先檢查一樓窗戶,發現窗戶全是從裡面鎖上的,慢慢悠悠來到那顆大樹下,順勢往上一瞧,二樓的窗戶是開著的。
怎麼辦,爬是不爬?
不爬,進不去屋,只能原路走回去,估計幸運的話,四十分鐘之後可以得到一輛車。
爬……媽賣批,這是了什麼黴頭,連著幾天不著消停。
上斜挎包往後面一甩,宋喜來到樹下,悉的作,先抱住。本就不會爬樹,上次還是喬治笙把抱起來拖上去的。
一想到喬治笙,宋喜翻了一眼,氣得牙兒,別說他不在家,就算他在家,也不會求他。
求人不如求己,宋喜憋著一口氣,忍著手上火辣辣的,一寸寸的往上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