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博衍淡笑著回道:“昊子今天打牌有失水準,是不是風水不好?”
佟昊臉上看不出喜怒,只忽然從鼻子中了一口氣,隨即角輕勾,自嘲的口吻說:“我這回是真把給得罪了。”
常景樂道:“誰讓你上次那麼說人家了,人都要面子,你待會兒找個機會跟道聲歉,我看也不像小氣的人。”
佟昊說:“不是那回。”
常景樂跟阮博衍皆是抬眼看向他,就連喬治笙也忍不住眼皮一掀,有意無意的瞥了他一眼。
佟昊表悻悻,只好一五一十的把怎麼去醫院嚇唬的經過說了一遍。
“我這不心思是醫生,考驗一下的應急反應嘛。”他越說越覺著火。
阮博衍無語,只剩下一個鄙視的笑容。
常景樂咧開角笑道:“去醫院嚇唬……這招也就你想的出來。”
佟昊道:“誰知道脾氣這麼大,你們還總讓我給道歉,上一次在城,捱打的是我,前天被人拿刀架在脖子上的人也是我。”
說著說著,他突然想到什麼,眼神微變,補了一句:“跟鬥了幾個回合,好像就贏了一次,生日那天,我給送了個會彈殭的假蛋糕,一定嚇到死。”
男人的稚心彷彿無論長到多大都不會變,越是外表看起來爺們兒的男人,心的男孩兒年齡就越小。
佟昊說完,自我安的笑了笑,總覺扳回一城。
常景樂搖頭道:“我真多餘幫你說話,怕你在這兒是一生黑了。”
佟昊不以為意的道:“什麼時候正式跟我道了歉,我倆的恩怨就算一筆勾銷。”
四人如常打牌,聊天也聊得很隨意,喬治笙平日裡就話,不話也是意料之中,只是誰都沒想到,他玩兒著玩兒著,會突然開口說:“以後別去醫院找。”
此話一齣,桌上三人同時朝他看來,喬治笙面平靜的打出一張牌,薄上下開啟,繼續道:“是醫生,你可以不尊重,但你要尊重的職業。”
他朋友不多,甚至可以用來形容,但只要是跟他親近之人,喬治笙向來胳膊肘朝拐,如今突然說了這樣的話,一時間其他三人心中都有計較,尤其是佟昊。
視線別開,他沉默數秒,隨即回道:“我看見冒雨救人的影片了。”
說完,又隔幾秒,他補了句:“以後不會再去醫院鬧。”
喬治笙沒接茬,常景樂問:“什麼影片?”
阮博衍給他解釋,常景樂聽後,一邊點頭一邊慨,“人長得漂亮,又有心。”說著,瞥了眼喬治笙左手邊的果盤,煞有其事的道:“還會提醒人不分梨,簡直是出得廳堂,下得廚房,打得了昊子這種地流氓,救得了大爺大娘……不知道這麼好的孩兒會喜歡什麼樣的人,我要是沒朋友就好了。”
阮博衍說:“省省吧。”
佟昊拉著臉道:“誰是地流氓?”
喬治笙心底冷哼,什麼下得了廚房?進了廚房就是災難!
可是會喜歡什麼樣的人?
阿易,這兩個字不由自主的浮現在腦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