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艾雯問:“那是什麼?”
宋喜一臉傲:“他在追我。”
喬艾雯眸子一挑:“真的假的?”
宋喜點頭,裡的草莓全都嚥下去,一本正經的回道:“當然是真的了,不信你待會兒自己問他。”
喬艾雯連著‘嘖嘖嘖’幾聲,滿是慨的說:“活久見啊,我哥竟然會主追別人。”
宋喜問:“他第一次追人?”
喬艾雯沉聲道:“不然呢?你看他那副慾系掌門人的樣子,別人追他都費勁兒,更別說他去追別人了。”
不得不說,喬艾雯這番話,或者說是喬治笙從未追過別人的事實,很大程度的滿足了宋喜的虛榮心,驕傲的不得了,這份喜悅已經在心底藏不住,不得不表現在臉上。
喬艾雯見宋喜角上揚,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馬上酸道:“欸,矜持一點兒,你笑那麼猥瑣幹嘛?”
宋喜眸一瞪:“誰猥瑣了?你怎麼能說一如花似玉的大猥瑣呢?”
喬艾雯同樣瞪眼,哭笑不得的表:“有人說自己如花似玉大的嗎?沒想到你是這麼猥瑣一人。”
宋喜被說的臉發紅,不由得挑眉威脅:“行,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反正都這樣了,也沒必要再幫你追我師兄。”
喬艾雯沒出息,垂死病中驚坐起,抬手要去抓宋喜,上叨咕著:“我錯了,錯了。”
宋喜眼帶嫌棄:“你哥骨頭那麼,怎麼你這麼沒出息?”
喬艾雯拉著宋喜的手臂,生怕跑掉,出聲回道:“他有什麼出息,有出息別主追你啊?”
說罷,不待宋喜回答,馬上滋滋的說:“還是你有魅力不是?果然是如花似玉大,就是不一般!”
宋喜服了喬艾雯,要說跟喬治笙最像的一點,要麼不哄人,要麼能把人哄死。
心底實在高興,宋喜道:“俗話說得好,好漢怕纏,你這招已經初見效,我師兄那人,他如果對你一點兒覺都沒有,就算我在中間橫著,他也早把你打發的遠遠的了,說白了還是面子薄,你看你一不接他電話,他急得臨上手檯之前還得找我來問問。”
喬艾雯蹙眉罵道:“給他賤的。”
宋喜問:“喜不喜歡?”
喬艾雯馬上眼睛看向別,憋不住笑:“喜歡。”
宋喜說:“他心,回頭我跟他說,你已經臥床不起了,看他是什麼反應。”
喬艾雯馬上一把抓住宋喜,差點兒翻坐起來,迫不及待的道:“別回頭了,心不如行。”
宋喜說:“矜持,你這樣子特別像迴返照。”
喬艾雯忽然倒在枕頭上裝死,閉著眼睛道:“像病膏肓嗎?”
宋喜說:“像,我師兄可以直接來給你獻花了。”
兩人正跟房裡聊怎麼對付凌嶽,房門從外面推開,宋喜扭頭一看,呦,這不家貓頭笙嘛,明明一黑,卻彷彿渾帶,看見他就高興,不,不止是高興,是打從心裡的歡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