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喜眸微挑:“…他們都知道了?”
喬治笙說:“常景樂知道,就等於所有人都知道。”
宋喜頓了兩秒,略微嘆氣說:“覺一個常景樂,一個嘉敏,就能把我搞到頭疼。”
喬治笙看著,聲音不大,卻充斥著挑逗:“求我啊,你求我,我幫你攔著。”
宋喜眼皮一掀,對上喬治笙的視線,他長了一雙特別緻命的眼睛,冷的時候嚇死人,溫的時候溺死人。
被這樣的一雙眼睛盯住,誰能抗拒的了?
宋喜扛不住緩緩垂下視線,可話一齣口,卻是比他的聲音更勾人,低低的帶著幾分委屈:“怎麼求?”
喬治笙眸一沉,薄輕啟:“隨便求。”
宋喜聲道:“那你晚上罩著我。”
喬治笙說:“好。”
話音落下,他抬手拉著的手臂,把拽到自己面前,宋喜始終貓咪似的老老實實,他睨著,低聲問:“眼睛都好了?”
“嗯。”
“昨晚有沒有想我?”
“我睡著了。”宋喜道。
喬治笙又問:“有沒有夢見我?”
宋喜抬起頭,一雙眼睛帶著促狹:“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喬治笙道:“說來我聽聽。”
宋喜道:“真話就是沒夢到,假話是夢到了。”
喬治笙面不改,只看著道:“想不想聽我的?”
宋喜學著他的口吻:“說來聽聽。”
喬治笙說:“我一晚沒睡。”
宋喜眸微挑:“你又失眠了?”
喬治笙直直的看著:“一直在想你。”
他有失眠的病底兒,宋喜擔心他的睡眠問題,沒想到他在這兒等著,瞬間氣上湧,當場紅了臉。
喬治笙卻面如常,聲音低沉的道:“你一天最有八個小時在睡覺,我最多隻有四個小時,我每天想你都比你想我要多,這麼算下來,不公平。”
宋喜心已經瘋鹿撞,臉也是越來越紅,頂著力抬頭看他,小聲問:“那要怎麼才公平?”
喬治笙瓣開啟:“自己想。”
宋喜怕不是鬼使神差,就是被他的所,竟然自投羅網,主問道:“要不我親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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