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喜道:“病得重的,發燒總是反覆,一個勁兒的咳嗽,說是一整晚都睡不好。”
凌嶽抬起頭,朝宋喜看來:“沒按時吃藥嗎?”
宋喜說:“我今天來醫院看看,別拖得嚴重了。”
凌嶽這兩天給喬艾雯打過兩次電話,都沒接,他心底說不上是什麼滋味兒,只好對宋喜道:“你給打個電話,讓儘早過來,這批冒都很重,我待會兒看看樓下誰出診。”
宋喜聞言,瞥眼道:“擔心人家就別把人家氣病了,要不是那天跟你賭氣,也不至於糟這麼大的罪。”
凌嶽這兩天心裡不好,晚上睡覺都在掛念著某個人,這會兒屋裡沒外人,他忍不住發了句牢:“我平時說話就這樣,以前也沒見翻臉跟翻書似的。”
宋喜道:“你這麼說就不對了,是人就有脾氣,不跟你計較是因為喜歡你,但你要是因為喜歡你,就可以肆無忌憚的傷人心,那我還是勸離你遠一點兒的好。”
凌嶽從前對喬艾雯沒覺,從國回來夜城,都沒說告訴一聲,甚至還有種擺後的輕鬆,可再次在夜城面,他一邊慨命運弄人,一邊繼續被纏著,誰料不知不覺還養習慣了。
若不是這幾天不見,心裡空落落的,他怕是還沒察覺。
宋喜說話直,毫不給凌嶽留面子,凌嶽也自知理虧,不看,只邁步往外走。
宋喜問:“你幹嘛去?”
凌嶽說:“我看看樓下誰出診。”
眼看著凌嶽走了,宋喜趕掏出手機打給喬艾雯,喬艾雯那邊幾乎秒接:“喂?”
宋喜著笑聲說:“我師兄很擔心你,我說你今天來醫院看病,他馬上下樓去幫你找出診醫生了。”
“呀!真的假的?”手機中傳來喬艾雯興到的呼喊。
宋喜說:“真的,過程比我預料的還要順利,我稍微一提到你,他立馬問你怎麼樣,看來也是這幾天憋壞了。”
喬艾雯說:“我還憋死了呢,你不知道我看見他的電話有多想接,好幾次我都差點兒控制不了雙手,後來想想他平時是怎麼挫我的,我又忍住了。”
宋喜道:“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師兄這人悶,你必須得跟他玩兒套路。”
喬艾雯高興地不行,連連道:“那我現在就下床化妝,等到了給你打電話。”
宋喜馬上說:“欸,化什麼妝,我跟我師兄說你病的很嚴重,你要讓他心疼心知道嗎?”
喬艾雯醍醐灌頂:“對啊,幸好你提醒我,那我化個憔悴點兒的妝過去?他會不會覺得我值下降了?”
宋喜往上翻了一眼:“姐姐,你已經夠了。”
喬艾雯笑嘻嘻的回道:“別,你是我嫂子,你喊我姐,我喊我哥什麼?”
提到喬治笙,宋喜心裡跟抹了似的,勾起角道:“趕來吧,你今天要是旗開得勝,晚上約你一起吃飯。”
“等著,讓你看看影后的日常表演。”
宋喜剛跟喬艾雯說了兩句,接著喬治笙的電話打過來,問在做什麼。
宋喜說:“剛跟小雯聊了幾句,待會兒來我們醫院看病…對了,花是你送的嗎?”
喬治笙道:“除了我還有其他人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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