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喬治笙說的,有些東西是天分,羨慕不來。
螃蟹在鍋上蒸著,他問宋喜:“魚想怎麼吃?”
宋喜回道:“我想吃松鼠桂魚。”
喬治笙道:“那你買鯉魚乾什麼?”
宋喜看著砧板上的魚,買了就買了,哪來這麼多問題。
喬治笙問:“糖醋鯉魚吃嗎?”
宋喜表喜悅的點點頭,他說:“上網查一下做法。”
宋喜見針的揶揄:“原來你不會做啊。”
喬治笙抬眼看,還沒等出威脅之意,已經乖巧的掏出手機:“給你查,著什麼急啊…”
上網隨便找了一個做法教程,宋喜唸了一遍,喬治笙打下手,他來做,宋喜一直準備挑他的刺兒,可等到整道菜做完,嚐了口味道,好吃到想起飛,這一刻才心服口服外帶佩服,看來天分這個事兒,的確是後天努力也拍馬不及的。
有個喬治笙這個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的好幫手在,宋喜晚餐吃得格外富,是蝦他就給做了四樣,斑節蝦澆了茄兒,阿廷紅蝦做了紅燒,油炸和一道湯。
宋喜每嘗一道菜都會開心到眼睛彎起來,說:“我以前覺得最幸福的事兒,就是吃大萌萌做的菜,從今天開始,你在我心裡跟一樣重。”
宋喜是想誇讚一下他的廚藝,豈料喬治笙眼皮一掀,不苟言笑的說道:“我跟一樣重,還是從今天開始?”
說著,他故意沉著臉道:“筷子放下,別吃了。”
宋喜這麼聰明的人,怎會不知他在吃飛醋,趕夾了個茄大蝦,用手接著遞到他邊,仰著臉道:“以前最胖的時候快九十公斤,你能有重?我說的重,是重的重。”
喬治笙黑的瞳孔睨著,雖然還是不滿意,可卻張開了。
宋喜拉著他坐下,為表誠意,給他盛湯盛飯。
喬治笙知道宋喜雖瘦卻飯量不小,可也是第一次看把幾盤蝦全都吃了,慣會吃蝦,就像貓天生會吃魚一樣,看吃蝦都賞心悅目。
宋喜起初是因為好吃,後期是為了給他表演,一不小心就吃多了。
撐的坐不下,說:“我帶發財去院子裡玩兒雪了。”
今年冬以來,夜城下了幾場大雪,別墅區車道有人清掃,各家院子裡的雪卻還堆著,白白厚厚,猶如棉花糖。
五分鐘後,別墅房門開啟,發財最先衝出去,接著是換好服的宋喜跟喬治笙。
宋喜平日裡沒有這麼天真爛漫,關鍵每天忙得腳不沾地,休息時間都是難得,又怎麼會想著出來玩兒雪。
放假倒是其中一個理由,可最重要的是,心太好了,就是莫可名狀的開心,想瘋跑,想大聲喊,想告訴好多人聽,此刻到底有多幸福。
喬治笙看著院子中奔跑的一人一狗,剛開始是發財追宋喜,後來不知怎的,變了宋喜追發財,兩條追不上四條,可也把發財累夠嗆,耳朵都背到腦後了。
幾場大雪沒掃,院子中的雪沒過宋喜腳踝,踩在鬆的白雪中,宋喜跑累了,彎腰撐在膝蓋,對著前方門口的喬治笙說:“下來啊,站著幹嘛?”
喬治笙雙手在外套口袋中,長而立,俊面孔被燈一照,好看的不可思議,一沒,他出聲回道:“怕你把瘋病傳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