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治笙說:“剛看了下行程,明後兩天沒時間,大後天去柏林找你。”
宋喜說:“你剛好點兒,別來回折騰了,我快去快回。”
喬治笙兒不接的茬兒,徑自說:“我不在的兩天自己照顧好自己,跟那些打著工作旗號想跟你套近乎的人保持距離。”
宋喜忍俊不,“怕我出去看帥哥?”
喬治笙道:“你不是說我最帥嗎?”
宋喜說:“你現在越來越自了,以前你都視值如糞土的。”
喬治笙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言外之意,自也是被帶的。
兩人互相調侃幾句,宋喜把話扯回正題,“對了,你怎麼找到魏宇弟弟頭上的?我這學長連我都是隻聞其名未見其人。”
喬治笙平靜道:“我不認識你學長,只是人放了訊息出去,魏灃主找上我,說他哥可以幫忙。”
“魏灃?聽著有點兒耳……”宋喜在記憶力搜尋這個名字。
喬治笙說:“他爺爺是前任總參部部長。”
宋喜恍然大悟,接著吃驚道:“魏宇是魏家人?魏家我只聽說過魏灃,知道他還有兄弟,但真想不到是魏宇。”
喬治笙道:“我也是聽魏灃說了才知道你跟他哥是同一個大學畢業。”
兩人簡單聊了兩句,喬治笙那邊很快又要忙,臨掛電話之前,他說:“晚上我去王妃那兒接你。”
“好,忙你的,再次謝老公,萬語千言只有一句你。”
喬治笙道:“別。”
宋喜臉上帶著壞笑,很小的聲音道:“明白,今晚回家犒勞你。”
搞定了這件事,宋喜整個下午心都格外的好,高興就寫在臉上,見剛下手檯的凌嶽,離著老遠就面帶笑容,等走近之後,他眼帶狐疑的道:“什麼事兒這麼高興?”
宋喜揚起角回道:“我明天要去柏林了。”
凌嶽俊的面孔上並沒有過多的表,只平靜的說:“能去就好,省得你這些天心急火燎的。”
宋喜問:“你要不要一起去?”
凌嶽說:“我沒空,明天要陪小雯去釣魚。”
宋喜眸一瞪:“你完了你,Fred的研討會跟釣魚之間,你竟然選擇了後者!”
凌嶽道:“我已經答應小雯了。”
宋喜雙手在外袍口袋中,意味深長的搖著頭,凌嶽面不改的說:“你去就夠了,回頭錄音給我。”
宋喜‘呵’了一聲:“想得啊,我要趁此機會拉開距離,甩下你。”
凌嶽面無表,在走廊裡邊走邊道:“你這話的潛臺詞就是,你認為現在不如我。”
宋喜跟他並肩而行,兩人皆是一白大褂,酷的雷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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