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個蒙面人只用了不過兩盞茶的時間趕到。
“殺!”韓景恆一個字涼涼的吐出。眼眸之中,俱時冰寒。
這麼多年了,他第一次折了,而且還是折在了這裡,更是自己人傷!
那些蒙面人一言不發,提劍便開始了殺戮。
一聲短促的笛音響起,那些雪狼暴起,和蒙面人廝殺在一起。
這些雪狼,都是最為矯健的野生的雪狼,兇猛嗜自然是不比說的。更重要的是,經過了一個冬天,這些雪狼可還沒有填飽肚子,如今蒙面人殺來,自然是更加的刺激了它們的嗜衝。
更讓人絕的是,這些雪狼當中,竟然還有一隻雪狼王!
雪狼王靜靜的站在那裡,不時地發出一聲聲狼嚎,而這個時候,這些雪狼就會不停的變換方位,從四面八方撕咬這些蒙面人。
本來二十多個蒙面人,都是戰王府費盡心培養出來的影衛,可是就是短短的不過一刻鐘,就已經死了過半!
“王爺,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重傷的玄寂陪在韓景恆的邊,擔憂的說道。
韓景恆眼微沉。玄殤玄墨兩人都已經傷了,可是還在廝殺,影衛也只剩下了不到一半,這樣下去,他們遲早會葬狼腹!
“前輩,晚輩願意就此離去。”韓景恆沉聲說道。
雪婆婆手中把玩著笛子,聽到了韓景恆的這句話的時候,停頓了一下。
“怎麼?不打算尋找金家後人?”雪婆婆冷聲問道。
“晚輩自知不敵雪婆婆,既然如此,負隅頑抗不過是更多的折損晚輩的人手罷了。”韓景恆豁達的說道。
雪婆婆冷冷的哼了一聲,道:“還算是有自知之明。”
又一聲笛音響起,那些雪狼停止了腥的廝殺,低吼著一步步的後退,圍繞在狼王和雪婆婆的邊。那些蒙面人也是一步步的後退,來到了韓景恆的邊,將韓景恆圍繞其中。
“既然停了,那你們速速離去,不得回返!”雪婆婆冷冷的說道。
“晚輩這就離去。”韓景恆應了一聲,被人攙扶著離開這裡。
直到走遠了,還能夠聽到雪狼的一聲聲嚎,在寂靜的夜晚傳的極遠,讓人聽得極清。
“王爺,我們就這麼走嗎?”玄風不甘心的問道。
他們都走到了這裡,只要過了這座雪山,再走一段路,就能夠走到金家舊址了!可是他們卻是在這裡被人攔下,最可恨的是,他們折損了不的人手,他們四人也是了不輕的傷勢。
“來人,去調查當年的金家慘案,本王要徹查!”韓景恆看著遠的木屋,冷冷的說道。
“是!”一個蒙面人領命,帶著剩下的蒙面人離去。
“王爺是懷疑這個雪婆婆是當年的金家之人?”玄殤問道。
韓景恆眼眸微閃,道:“本王也不知道,這一切都要重新調查了當年的事才能夠知道,只希這個人的份,不會是本王猜測的那樣子。”
最後一句話說的聲音非常低,就算是玄殤和韓景恆離得近,可是仍然是沒有聽清楚他說的是什麼。
“王爺,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玄殤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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