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路長途跋涉,不說是芮琰,芮若瑤子可是不好,若是今日放,恐怕會吃不消。
“就聽師父的吧,既然已經沒有多時間了,那麼我們這就開始。”芮若瑤快刀斬麻,立刻說道。
“公主三思!”法淨大師駭然。
他雖然提出來放,可是不能危及命!
“本宮知道法淨大師是在為本宮著想,可是本宮無事,眼下已經沒有多時間了,我們還是抓時間破陣吧。”芮若瑤說道。
再一次的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被這裡的荒涼枯敗打敗了,法淨大師點了頭。
只見法淨大師拿出來了一個缽,上面描繪著各種紋路。
“這是奉於佛前三十年的缽,用它盛放太子和公主的,會增強力量。”法淨大師解釋道。
“好。”芮若瑤應了一聲。
芮琰先拿起了一旁的匕首,對著自己的左手手腕便是一刀下去。
潺潺的鮮流出來,流進了缽中。
大約到了缽五分之一的時候,法淨大師說了停。
止了,芮琰讓開了地方,將手中的匕首給了等候在一旁的芮若瑤。
“皇姐……”芮琰很擔憂的看向了芮若瑤,似乎是想要說什麼。
“不必擔心,我沒事的。”芮若瑤笑了笑,權當做安芮琰。
這些冰藍的進了佛缽之中,和芮琰的混合在一起。
殷紅的彩和冰藍的彩混合,漸漸的,冰藍澤消失不見,那是因為它被芮琰的制了下去。
芮若瑤屬,乃是,而芮琰屬,生為龍子。龍子在一起,總是要被制下去,按理來說,芮若瑤的寒毒可以用芮琰的制,更何況他們還是一母同胞的嫡親姐弟,只可惜如今的芮若瑤寒氣太盛,直接的也就導致了的氣也在漸次的增長,如今芮琰的固然可以制住的寒氣,可是慢慢的,的寒氣也會侵蝕芮琰,所以不能用芮琰的來制的寒毒蠱蟲。
漸漸的,也有了五分之一的量,法淨大師親自手為芮若瑤包紮傷口。只不過,在芮琰沒辦法注意到的地方,法淨大師運轉力,為芮若瑤療傷。
“多謝法淨大師。”芮若瑤道謝。
法淨大師雙手合十,說道:“朝公主心懷天下,老衲心中敬佩,如此俠義的人,是不應該離開的。”
芮若瑤心中微酸,可是面上還是一派的清冷。
“法淨大師言重了,本宮不過是做了本宮能夠做的事罷了,這天下,在本宮的眼中也不過爾爾。”芮若瑤淡淡的說道。
比起天下的安危,更在意的,是父母姐弟的脈親,還有和修霆之間的,其他的東西,怎麼可能會有這些東西重要?
法淨大師手中拿著盛著五分之二量的鮮,走到了一格外荒涼的地方。這裡,本就是荒涼枯敗,所有的升級都已經被剝奪,看上去就像是從來都沒有人類踏足過的地方,可是,法淨大師站的那個地方,比其他的地方更加的荒涼枯敗。
原本應該是好好的生長著的花草,此時此刻無力的趴在了地上,枯黃的,深深地映了芮若瑤的眼瞼。
芮若瑤在想,也許所做的這一切,真的都是有意義的,可以拯救那些還不知道發難即將來臨的無辜百姓。既然當初是芮氏皇室的先祖做錯了事,那麼由他們這些後輩來償還應該已經足夠了。可是,還是不甘心啊,不甘心就這麼將自己的命待在這件事上。差錯的來到了這裡,差錯的迴歸了自己真正的份和真正的家庭,更是機緣巧合之下找到了自己的心有所屬,多想此刻就站在韓景恆的面前,對他說:
“修霆,我心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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