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做,難道不是對蠻夷的蔑視和不利嗎?”
“你知不知道,每一個大周人,未來都有可能對我們蠻夷造的巨大的威脅?!”
“難道,你已經徹底忘記了蠻夷曾經是怎麼一步一步從大周的迫下存活下來的?”
“現在,只是去大周生活了幾天,就敢大言不慚的說蠻夷的不是?”
“你到底還是不是我那個聽話的玉兒?!”
拓跋邪激的緒瞬間得到釋放。
好像整個人都變了一樣!
和趙東昇剛見到他的時候判若兩人!
可是,反觀拓跋玉卻依然是面淡然。
“你說的沒錯,我的確已經不是之前的拓跋玉了。”
“恐怕你這一輩子都不會明白,原來這個世界上還有另一種生活的方式。”
“也許是蠻夷限制了你的視線,也許是因為你自己的狹隘,導致你的眼裡只有屬於你自己的權利。”
“你忽略了百姓,忽略了天下人,還自以為是的覺得自己是一個合格的蠻夷王。”
“實際上,你就是千萬人眼中的暴君!昏君!”
這番話落地,蠻夷王再也忍不住自己的緒!
“你!”
他氣的臉鐵青,眼皮劇烈抖!
渾抖了許久之後仍然停不下來!
而此刻的拓跋玉則是繼續說道:“你我理念不同,我不想跟你說那麼多。”
“如果你還想用善舉為自己的晚年積點德的話,就把解藥給我們。”
“如果你還是一意孤行,覺得自己是正確的,那你大可繼續你自己的決定。”
“甚至現在就可以殺了我!以達到你所謂的平民憤的目的!”
拓跋邪往後退了兩步!
他實在想不通,為什麼自己的兒現在會變得如此陌生!
可是拓跋玉卻一清二楚。
當從那群遊行隊中聽到自己已死的訊息時,的心也跟著死了。
在趙東昇的不斷勸說之下,才下定決心,想要回來問個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