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趙東昇依然紋不,一臉著急的黛眉蹙,搖了搖頭。
如此下去,必然不是辦法。
“崔大夫,況怎麼樣了?”
崔熙然抬眼看了一眼嚴太后,卻沒有立刻回答。
好半晌後,搖了搖頭道:“太后,如此下去,他的生機將會越來越渺茫。”
嚴太后越發著急,“難道真的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崔熙然嘆了口氣道:“聽我爹說過,還真有一種療法,可以治療這種滲骨髓的頑毒。”
“什麼辦法?”嚴太后立刻激的問道。
崔熙然卻無奈道:“可是這個辦法,只存在於上古醫書之中,從來沒有得到過驗證,誰也不敢嘗試。”
“有什麼不敢嘗試的?!如此等下去,趙卿不也是死路一條嗎?”
“與其等死,還不如試一試!你說,到底是什麼辦法?”
“哀家是太后,傾盡全國之力,也必定辦到!”
崔熙然搖頭道:“這不是能不能辦到的問題,那個療法實在是太過殘忍,只怕他自己,也不會答應的。”
“什麼辦法,你倒是說啊!”
嚴太后急的連說話的語氣都高昂了起來。
這大清早的,甚至驚得外邊的宮都跑了進來。
“太后,有什麼事嗎?”
嚴太后揚了揚手道:“沒事,你出去!”
崔熙然見嚴太后如此著急,只能無奈道:“此療法,需要與異進行互,再施以針灸,閉鎖他的五樞和幽門,方可緩緩將他的毒素,過渡給另一名。”
聽完這話,嚴太后頓時便毫不遲疑道:“那就趕試試啊!哀家這就去找人!”
“太后!”崔熙然著急道:“現在不是能不能找到人的問題,即便真的找到了那樣一個人,我也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夠功。”
“即便能夠功,他自己也不一定願意。”
可崔熙然沒想到的是,的話音剛落,嚴太后就沉聲道:“放屁!他有什麼不願意的?生死當前,何況他這條命關係著大周蒼生,他能這麼輕易死嗎?”
“如果真就這麼死了,那也是他不負責任!對不起大周蒼生百姓!”
說完,嚴太后眼神堅定道:“只要你知道療法,需要什麼儘管與哀家提,哀家一定全力滿足你!”
說完,嚴太后走到崔熙然跟前,一臉著急的看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