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4章
離開慈寧宮的時候，趙東昇心有些落寞。
這麼久以來，對的忠誠和堅持，究竟是不是對的？
在眼裡，自己到底只是一顆被利用的棋子，還是真的拿自己當自己人看待？
之前對這一點毫不懷疑的趙東昇，此刻心中開始不再那麼堅定。
回頭看看走過來這一路，自己雖然每次出生死的時候，都表現的極為關心。
可到頭來，傷的卻總是自己。
嚴太后心裡也不好。
聽得出來，趙東昇剛剛那幾句話的語氣，已經在抑著緒了。
對這樣一個大周的功臣，自己的枕邊人做出這樣的事，嚴太后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解釋。
看著趙東昇最後走出慈寧宮時，那落寞的背影，嚴太后心中滋味萬千。
但並沒有阻止趙東昇離開。
因為知道那是徒勞。
慕容飛雪見嚴太后臉呆滯，開口道：“太后，你在想什麼呢？”
嚴太后微笑著搖了搖頭。
那些事，即便慕容飛雪知道了，也不會多想吧？
遲疑了一會兒，嚴太后還是開了口。
“飛雪，你能理解我當初為什麼要給他下藥嗎？”
慕容飛雪嘟思索了良久，微微一笑道：“我沒經歷過這種事，也沒有太后您的遠見卓識，所以不能理解。”
“但我相信，如果換做我是你的話，我也會像你一樣。”
嚴太后笑了笑，這個回答等同於沒有回答。
皇城。
趙東昇漫無目的，四遊走。
不知不覺，卻來到了午門。
抬頭看了看懸掛的月亮，趙東昇長長呼了一口氣。
又回頭看了看皇城的景象，趙東昇角微微上揚，出一抹有些慘然的微笑。
隨後，轉踏步，對著城外而去。
這偌大的皇城，現在竟然有一種無所依的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