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還抱著僥倖心理,想得個安,畢竟從這裡去到首都,火車都得坐一天呢。
“爸搶到了臥鋪票,沒那麼難。”
崔雪看了一眼他,給他豎了個大拇指。
難怪他前段時間早出晚歸的,居然是來給搶票去了,真是好爸爸。
這時候的火車,座靠搶,而且沒什麼限客,這就導致位置不夠,很多人都得站著。
於是臥鋪就變得更奢侈了,票價是一回事,但也架不住不人不願站著啊。
趕上開學季,人流增多,不說臥鋪票,火車票都有些難買了,真不知道崔雄年是怎麼搶到臥鋪票的。
“爸帶你去吃點東西?還沒那麼快發車呢,車站裡邊估計人不,味道更不好聞,咱先別去了。”
雖然崔雪不想吃,但是聽到他後面說的話,想拒絕的話又咽了回去。
實在是不想會理攻擊,趕忙跟山崔雄年找了家麵館填了點肚子。
到時間進站前,他又去買了一袋橘子,給崔雪上車緩緩。
提著行李進站臺,要不是崔雄年拉著,恐怕兩人都要被人流衝散了。
拿著車票上了臥鋪車廂,人一下子就了好多。
崔雪找臥鋪座位的時候,從窗戶看到外邊人頭攢,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咋了?冷?”崔雄年先找到位置,回頭正好看到打哆嗦的,忙不住問了句。
“沒,爸你找著位置了?”崔雪看到他停下腳步,反覆看了兩眼手中的票,才拉開臥鋪廂的門。
一進去,崔雪就愣了一下,有些冤孽的看到了兩個不太想見的人。
一個是陳青延,另一個是曹亦兵。
陳青延去首都很正常,不管他考不考得上首都的大學,他家就在那,上學前總要回去看一看。
不過早在年前,崔雄年就給這些考上大學的知青,開證明給他們回家了,怎麼他到今天才坐火車回去?
崔雪有些疑,但是面上不聲,假裝不認識兩人。
要是一個人坐車上這兩瘟神,指不定得多煩呢。
但是現在爸也在這,陳青延就不說了,曹亦兵肯定沒法糾纏。
“小……崔雪同志,好巧。”曹亦兵一看到就笑著打了聲招呼。
要是他不打這一聲招呼,崔雪還真就覺得是巧合,但是他這麼一打招呼……
崔雪看了一眼沉著臉的崔雄年,不知道他是不是私下被人喂票了.
要是崔雄年知道的想法,一定會喊冤。
明明票是他找梁宗山這個好婿想的辦法,怎麼就了被別人喂票呢,他曹亦兵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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