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顧湜禕和賀北星兩人‘對峙’的時候,林南風盡力的小著自己的存在。
千萬不要殃及了池魚啊!
就在賀北星隨時可能敗下陣來的時候,死駱駝的最後一的稻草出現了——賀將軍和雲凝也來了!
顧湜禕和林南風同時一愣,反應過來之後朝著將軍和夫人二人行了個禮。
“將軍,夫人。”
“哈哈哈,快起來,都是一家人,哪裡有這麼多禮數啊?”賀將軍拍了拍顧湜禕的肩膀。
林南風也笑著站起來:“將軍這話可就不對了,顧湜禕是您的婿,我可是一家人啊,我這是該站起來,還是不站起來。”
“你這不是已經站起來了嗎?廢什麼話?”雲凝翻了個白眼。
林南風:“......”每日一問,為什麼傷的總是他呢?
賀北星有些張的上前了一步:“那個,爹,娘,你們來做什麼啊?”
賀將軍淡淡的瞥了一一眼,並沒有回答。
“那個,湜禕啊,不讓我們進去坐坐嗎?”賀將軍捋了捋鬍子,擺出來長輩的架子。
“那是自然的,您們裡面請。”顧湜禕率先讓出來了一條路。
“欸,不是......”賀北星跺了跺腳,本來一個麻煩還沒解決呢,現在可倒好,剩下兩個‘麻煩’一起來了,這可讓怎麼活啊?!
“不知將軍和夫人來此,是有什麼指示嗎?”顧湜禕讓人上了茶,安靜的坐在一邊。
賀將軍看了一眼賀北星,只見賀北星滿臉都是視死如歸的表。
淡淡開口:“那個,湜禕啊,五日之後不是你的生辰嗎?你剛為了我的婿,自然是不能怠慢了的,你想要什麼生辰賀禮?只要你能說出來,我這個做父親的,都給你找過來。”
這話顧湜禕就不知道怎麼往下接了,他明明沒有到生辰,都是賀北星自己胡謅出來的,若是回答了將軍,可不就是行騙嗎?
顧湜禕看了賀北星一眼,呼了口氣,只見賀北星死死的攥著手,張的出了些汗。
完蛋了完蛋了,這幾個人撞在一塊,就沒有的活路了嚶嚶嚶!
顧湜禕還是決定說出來:“回稟將軍,其實,我也是剛知道,我五日之後過生辰的。”
此話一齣,桌上的所有人都明白是什麼意思,沒錯,你說奇不奇怪,生辰宴,過生辰的人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聽罷,雲凝恨恨的瞪了扎著頭不敢說話的賀北星一眼,這個臭丫頭。
“哦?不是你的生辰?”賀將軍佯裝做驚訝的樣子,轉過頭看著賀北星:“星星啊,我記的你跟你娘說了很多,什麼顧湜禕從前和妹妹流落街頭,還有......”
“停停停!”賀北星趕了停,生怕賀將軍繼續說下去,連鐲子的事都說出來了。
“你還說了我......流落街頭?”顧湜禕皺了皺眉,想來也是這樣,他說自己是孤兒,從小和妹妹相依為命,不就是流落街頭嗎?
這麼想著,顧湜禕也點了點頭:“那都是過去的事了,也就不必跟將軍和夫人講了,免得晦氣。”
賀北星一愣,他居然沒有拆穿自己?誠然,是相錯了,顧湜禕只是為了‘符合份’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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