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揮了揮手,福平雙手捧著一把劍上前。
“此劍,是朕當初隨著先皇征戰時常用的劍,從不離,今日,朕便將它給你。”
蕭思遠雙手舉過頭頂接過,聲音沉定。
“兒臣,必破瓦剌,追襲漠北,窮極其地,追奔逐北,封狼居胥!”
一番話被他說得氣勢十足,皇帝的臉上卻不見毫容,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朝上眾人神態各異,江昭榮尤甚。
他目掃視著蕭思遠,也不知是在想些什麼。
退朝後,蕭思遠還來不及跟蕭青梧道別,便騎著馬直奔城門。
城門外,三萬兵已在等候。
蕭思遠對副將點了點頭,扭頭看了一眼掩蓋在重門疊戶後的皇宮,閉上雙眼,轉便走,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他走不過幾個時辰,皇帝賜婚的聖旨,便送到了漪蘭殿。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青梧公主,朕之也,系端妃所出,份貴重。自聰慧靈敏,旦夕承歡皇太后與朕躬膝下,太后與朕疼甚矣。今公主年已豆蔻,適婚嫁之時。朕承聖母皇太后慈旨,於諸臣工中擇佳婿與婚。
聞工部侍郎三子曲行淳人品貴重、儀表堂堂、且未有家室,與公主婚配堪稱天設地造,朕心甚悅。為佳人之,茲將青梧公主下降曲行淳,一切禮儀由禮部尚書與欽天監正商議後待辦。
佈告中外,鹹使聞之。”
福平收起聖旨,看著面煞白的蕭青梧,輕嘆了一聲:“公主,接旨吧。”
話音剛落,卻見蕭青梧纖細的影無力地向前倒去。
“公主!”
屋伺候的宮皆是嚇了一跳,手忙腳去扶。
“快!快去請太醫!”
端妃聲音焦急,從宮手中接過蕭青梧。
福平混跡宮中這麼久,自是見過不裝暈,企圖以此來躲避懲罰的。
他一眼便看出蕭青梧是在裝暈。
“娘娘,公主,您也莫怪咱家多說兩句,聖上這賜婚來得突然,您若是不想失了聖寵,便老老實實接了,莫要搞什麼小作,聖上如今,龍威難測啊。”
端妃眼眸一,正要道謝,卻見懷中的蕭青梧突然睜開了眼,厲聲罵道:“你這閹人知道什麼?!父皇最是寵與我,他肯定不、不會就這麼把我嫁給一個工部侍郎的兒子的!”
端妃臉微變,手去捂的也是來不及了。
福平微眯起眼,聽到蕭青梧說閹人時,角甚至還勾起了一抹笑意:“那公主便是拒旨了?這拒旨,可是殺頭的罪……”
端妃沒等他說完,便推開蕭青梧,起笑道:“福平公公莫氣,青梧孩子心,只是擔心接了旨,便要離開皇宮,見不到聖上才這般衝……”
端妃一邊說著,纖長的手指親自拉過福平的手,在他糙的手上放了一對耳墜,聲道:“福平公公莫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