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
如此倉促的時間,可想而知大婚會寒酸什麼樣子!
蕭青梧怒從心起,咳嗽了幾聲,站起大步流星走了過來。
端妃心下一驚,匆忙攔住。
“不可能!欽天監看的是什麼日子!如此倉促,父皇定是不會同意的!”
歇斯底里地嘶吼著,端妃輕著的背,眼中也是一片冷意。
“公主這是什麼話,”小太監眼中冷漠一片:“自然是聖上應允了,奴才們才來宮中,向兩位報喜呀。”
蕭青梧頓時失聲,腦子一片空白,嗡嗡作響。
小太監看著迷茫的眼神,輕笑:“瞧瞧公主,都高興得不知該說什麼了。”
在他後的幾個太監也附和著。
一聲聲恭喜傳進蕭青梧的耳朵裡,眼眸赤紅,滿是恨意的眼睛直盯著他們。
“狗奴才……見風使舵的狗東西們!”
太監們的笑聲驟停,小太監怒極反笑:“看來公主,還是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境啊。”
端妃一怔。
似是想到了什麼,猛地向門口看去,剛好門外的兩個太監,將門合上。
端妃眼中浮起了幾分恐懼。
“你們要做什麼?!”
小太監後的太監不知從何掏出了一長鞭:“喜樂公公,您請。”
喜樂接過來,在蕭青梧面前晃了晃:“公主,眼嗎?”
蕭青梧微愣,看著鞭子上的跡,後知後覺恐懼起來。
“看來公主還是記得的,那不知公主還記不記得,你用這鞭子,打過或者打死過多人?”
蕭青梧咬著不開口。
喜樂也沒指會接話,自顧自道:“公主一向是為刀俎的一方,如今,也該嚐嚐為魚的滋味了。”
蕭青梧軀一震,聲音中摻雜著恐懼:“不能,你們不能這樣,我上若是有傷,大婚時,父皇定是饒不了你們的!”
好似聽到了什麼極為可笑的話,太監們皆大笑起來,喜樂角勾起,眼中卻是冰冷一片:“那奴才便等著了。”
……
慈寧宮,龍涎香的香味遍滿殿。
太后手上戴著寒玉所制的護甲,著一紅大紅妝霏緞宮袍,倚在長椅上,隔著層層疊疊的紅床帳,一雙眼微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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