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微手指微,失落的神頓時掩蓋不住。
蕭翎羽眼中閃過一輕蔑,“不過,孤可以像太后提一下,便當,”他的眼神瞥了一眼旁邊的錦盒:“宋小姐送孤香石的謝禮了。”
宋時微一怔,喜悅頓時漫上心頭。
抑住自己激的心,聲音儘量平靜:“臣多謝太子殿下。”
蕭翎羽端起茶盞抿了一口:“不必急著謝孤,太后見不見你,孤也不保證。”
宋時微福行了一禮。
“咔”,樹枝斷裂的聲音將蕭翎羽的思緒拉回,蕭翎羽皺著眉,往聲音的來源方向走去。
踏在雪上的腳步聲十分清楚,樹林中的靜也漸漸大了起來。
蕭翎羽面繃,著幾分冷意,揚聲道:“何人在此?”
樹林中的聲音驟停。
等了半晌,還是沒人出來,蕭翎羽面上冷笑:“若還不出來,孤便人了。”
樹林中一道驚慌的男聲頓時響了起來:“別人,皇兄是我!”
蕭翎羽眼中閃過一愕然。
這聲音……
他面不悅地站在原地,過了好大一會兒,兩個人才從樹林中走了出來。
四皇子衫不整,面緋紅,明明還下著雪,他的額頭上,卻還有一層薄薄的汗珠。
在他後的子,衫上滿是褶皺,脖間還能清晰地看見咬上去的齒痕。
這子,蕭翎羽並沒見過,想必是哪宮的宮。
蕭翎羽微閉上眼。
自己先前還只當是哪個膽大包天的侍衛和宮茍合,沒想到竟是他。
四皇子微垂著眼,此刻也覺到了寒意,微微抖著:“皇兄……”
蕭翎羽聲音冰冷:“若孤沒記錯,你這是剛足被放出來吧,還真是死不改啊。”
他冰冷的話語直刺進四皇子的耳,他臉上火辣辣的。
蕭翎羽待人一向溫和,能說出這種話,定是氣極了。
四皇子面慘白著求饒:“皇兄,求你了,你便饒我這一回,千萬別告訴父皇,上次,我便是被父皇抓住了足的,若這次再被他知道,他定是不會輕饒了我的。”
見蕭翎羽的臉還是不為所,四皇子出一隻手,抓住他的袖,輕晃了晃,如時一樣:“皇兄,求你了,如今只有你知曉,只要你不說,父皇他定是發現不了的。”
蕭翎羽皺著眉,他深吸一口氣,眼神如利劍一般看著旁邊瑟瑟發抖的子:“是誰?”
方才還求饒的四皇子頓時像個鵪鶉一般,著頭,不敢作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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