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在一旁等著結果,看蕭翎羽這麼快便從社死的狀態轉變回去後,江稚魚也收了調笑的心思。
“回聖上,太子殿下沒什麼病,只是最近有些勞,上火了。”
蕭翎羽收回手,安靜地站在一旁。
“沒病就行,”皇帝輕呼了一口氣:“還是因那呂代宗的事?”
蕭翎羽點了點頭:“呂代宗一事頗為蹊蹺,刺客定是武功高強之輩,兒臣這幾日已派侍衛全城搜查,相信很快便會有結果。”
聞言,皇帝點了點頭:“此事,便全權與你了,盛京之中,戒備森嚴,此人卻還敢如此放肆,定要將這膽大包天的狂徒捉拿起來,還安樂侯一個公道。”
蕭翎羽躬行禮:“兒臣定不負所托。”
皇帝欣地看著他,話鋒又是一轉:“既然沒病,平日便多出去走走,盛京如此之大,你便沒有一個喜歡的子?”
蕭翎羽:“……”
“朕再給你一年時間,你若是還找不到,朕便親自為你指婚。”
蕭翎羽:“……是,父皇。”
見他應下,皇帝這才擺了擺手,示意他退下。
待蕭翎羽退下去,皇帝才使勁按了按自己的太xue。
這一天天的,頭疼得。
“稚魚啊,你給朕備些頭疼的藥來。”
江稚魚從香囊中拿出一個小瓷瓶:“這是治頭疼的藥,每天飯前吃,一次兩粒,一日三次。”
皇帝點點頭手接過,沒有半分猶豫仰頭吞了兩粒。
等了片刻,頭果然不疼了。
皇帝正想給些獎勵,眼神一轉,卻看見江稚魚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眼神中盡是——譴責???
皇帝:“???”
【唉,包辦婚姻要不得呀,孩子才十八歲,剛年的年紀,卻要遭此毒手。】
皇帝:“……”
【再說你眼又不好,你看看你後宮的妃子,有多是真心待你的,你再看看你給公主挑的駙馬,還是拆散人家兩相悅的人的,可想而知,你要為蕭翎羽賜婚的人……】
【唉。】
皇帝:“……”
他默默捂住了心口。
扎心得很吶。
江稚魚看他突然抬手捂住了心口,眼神疑:“聖上怎麼了,可是心口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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