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魚點了點頭。
……
翌日,慈寧宮中,太后命人撤下了那些厚厚的紗帳,坐姿端莊,皇帝坐在旁邊。
“朕前幾日忙於國事,母后如今子可好些了?”
皇帝關切問道,太后看了他一眼,道:“還是老樣子。”
“可請太醫來瞧過?太醫怎麼說?”
太后帶著護甲的手輕著自己眉心:“頭疼,皇帝今日想必也不是衝哀家來的吧,”角勾起,說不出的嘲諷意味:“若是哀家沒召見江家那小丫頭,你也不會來吧。”
瞎說什麼大實話。
皇帝輕笑一聲:“母后說笑了,最近國事繁忙,母后也不是不知道。”
不論太后如何夾槍帶棒地嘲諷皇帝,皇帝都已國事繁忙四個字懟了回去。
太后額角青筋狂跳:“哀家聽說,譽王想回來瞧瞧?”
提起譽王,皇帝臉頓時沉了下來。
太后心中暗喜,上寬道:“他畢竟是你的胞弟,這些年來在那貧寒之地,定是也反省了,兄弟之間,打斷骨頭也還連著筋,你也該放下了。”
放下?
皇帝心中暗嗤一聲,沉著臉不作聲。
太后的頭疼頓時消散了許多,他不順心,就順心了。
兩人一時無話。
過了片刻,宮前來通傳:“聖上、太后娘娘,太子殿下求見。”
來了。
太后坐直子,眼神中有幾分期待。
也一直想看看這讓皇帝破了例,封為天啟第一的江侍讀學士,到底是長了個什麼樣子。
蕭翎羽和江稚魚並排走著,宋時微跟在他們後。
進了慈寧宮,三人紛紛行禮。
太后臉上掛著慈祥的笑:“起來吧,哪個是江稚魚?讓哀家瞧瞧。”
江稚魚依言走上前去。
宋時微銀牙暗咬。
沒關係,制著嫉妒,心中寬自己。
太后如今看,等制不出香,太后自然會更加看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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