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府外有什麼鬧劇,開始的笑意過後,江康安著滿臉寫滿無聊的江稚魚,擔憂開口:“最近看你,都沒什麼神。”
江稚魚呆滯看著他:“有嗎?”
【做事做多了覺得煩,沒事做又很空虛,我是什麼很賤的人嗎?】
江康安:“……”
明白了,就是閒的。
不過也是,不喜上朝,翰林院那邊又忙著印書,科舉也在明年開春之後,確實是沒什麼事可幹。
就在江康安思索著找些什麼新鮮玩意逗開心時,江稚魚又道:
【夠了,住腦,你在想什麼?!】
【清閒點不好嗎?你居然想上班?那是什麼好東西嗎?】
【可不敢染上上班啊!】
江康安:“……”
“對了,這幾日大哥忙著幹什麼?”雖說江康安每日都在回府,但江稚魚也有幾日沒見到他了。
畢竟一個是晝出夜伏,一個是晝伏夜出,實在是很難撞到一起。
江康安輕笑著:“宮宴將近,許多事都要辦,貪汙的,職的,都要一一查清,太子也要我陪同查劉傑蹤跡。”
怪不得稚魚這麼不想上朝,他也開始懷念,自己先前的清閒日子了。
剛得的一本孤本,到了現在,也只堪堪看了前面一頁罷了。
劉傑?
江稚魚想了一下,才想起這麼個人。
【找什麼,有譽王在呢,只有他找我們的份。】
譽王?與譽王有什麼關係?
江康安微怔,忽然想起自己先前被皇帝召見時,皇帝好像也曾說過,要以譽王為餌,抓劉傑一事。
這譽王與劉傑只間,難不有什麼舊恨?
在他疑間,江稚魚好像也能聽到江康安心聲一般,和他完了一次隔空對話:
【仇可大了,誰也不知道,劉傑其實是有一個妹妹的。】
妹妹?江康安心裡一咯噔。
譽王喜,是眾所皆知的,難不……
在江康安的想象一發不可收拾時,江稚魚的心聲徑直道:
【他妹妹和他一樣,都是極其乖張,頑劣之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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