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贊同夫君的提議是一回事,但給了兒的,斷沒有再讓其他人截胡的道理!
……
馬車,江稚魚打算談談爹的口風。
“時微姐姐從小生慣養的,肯定不住那五十杖刑,你說對不對啊爹爹?”
【你要是敢說對,還說一會要給免了,我就咬死你!】
江昭榮:“……既然犯了錯,自然要到懲罰。”
他調整了一下坐姿,離江稚魚遠了點。
幸好稚魚聽不見他的心聲,要是聽見了,怕不是會真的衝上來咬他。
本來江昭榮一開始確實也是存了幾分救人的心,但看了自己的哥哥後,江昭榮有些猶豫了。
更何況稚魚曾三番五次在心聲裡提及過。
難不,時微當真有別的心思?
雖是夜晚,但因著尚書夫人的堅持,大理寺卿石安坐在椅子上,審理著案件細節。
宋時微得丞相寵的事無人不知,石安也不知道宋時微這件事到底有沒有傳到丞相口中,只能翻來覆去地看著手上的案宗,拖延著時間。
尚書夫人何嘗看不出來,不過此刻也懶得從府去管那些破事,索在這裡坐一會,想想自己之後的法子。
那個小妾肯定是留不得了,自己的丈夫就是再喜,也不可能留下一個和自己兒子私通的人。
現在唯一要的,是怎麼保全兒子的名聲……
眼看著一個時辰過去了,石安實在是拖不得了,才終於開口:“案屬實,就依尚書夫人所言,各打五十大板吧。”
話音剛落,門外的侍衛急匆匆跑了進來:“大人!丞相大人到了!”
石安心裡一個激靈,忍不住心裡暗罵:早不來晚不來,偏偏自己下了行刑的命令才來,這不是玩他呢?!
丞相夫人悠閒地品著茶,反正這事他們在理,就算是丞相也不怕。
宋時微眼裡滿是慶幸,就知道江昭榮會來的,幸好趕得及時。
有江昭榮在,他肯定不會讓自己刑。
宋時微這麼想著,還晦地向尚書夫人投去了一個得意的眼神。
尚書夫人拿著茶杯的手頓時一。
江昭榮邁步走了進來,宋時微剛揚起笑容,就看見他後跟著的江稚魚,角瞬間就垮了下來。
江昭榮帶這個小賤人來幹什麼?
現在算是發現了,只要江稚魚在的場合,必倒黴!
江稚魚也看到了嘔得要死的眼神,但那句話怎麼說來著,看見不舒坦,自己就舒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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