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魚拿起筷子,稍一思索,知道了老太太打的什麼主意。
想謊稱有邪祟,讓宋時微找的那個和尚大搖大擺地出現吧。
畢竟現在是藏起來,皇帝日後真的看見了,江昭榮還能辯駁一番,但若是大搖大擺的出現,到時不管說什麼,皇帝估計都不會聽了。
親孃非要置兒子於死地,江稚魚還是頭一次看到,實在是不能理解。
正如江稚魚所想的那樣,壽喜堂,江昭榮黑著臉站在地上,床上的老太太拿著手帕,幽幽哭訴。
“娘最近啊,總是夢到你爹和你大哥回來,他們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拉著我讓我和他們走,昭榮,娘怕啊!”
你確實該怕!
江昭榮眼眸平靜,不說話,就那麼直視著老太太。
老太太哭聲一頓,沒料到他是這麼個反應,挪著,想要起,剛有了作,江昭榮便往後撤了一大步。
江老太太:“……”
滿屋的侍:“……”
他作裡的嫌棄是個人都看得出來,老太太登時惱怒,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他不孝:“你嫌我?兒不嫌母醜!”
“你還是個丞相!如此行事,說出去,都要被外面的讀書人著脊樑骨罵死!”
江昭榮厭煩地看著,按捺著自己心的殺意。
還沒到時候,再過幾日……
他心裡默唸著,試圖催眠自己,吐了好幾口氣,才了回去。
“老太太誤會了,你本就病著,我是怕外面的寒氣染了你上。”
老太太眉目舒展了些:“你已有多日未喚我娘了,到底是出了什麼事?”
“無事,你之前不是說,我這一房地,都不許喊你娘和祖母嗎?”
聽出他話語中的抱怨,老太太反而鬆了一口氣:“當時只是一時氣話,你也知道當時稚魚……罷了,不提了。”
老太太好似無奈的輕笑,江昭榮卻明顯看見了眼底閃過的那抹恐懼。
在害怕什麼?
老太太又道:“你若是為他們出氣,這幾日也出夠了,那話,便當我沒說過。”
江昭榮不聲地“嗯”了一聲,老太太以為他是答應了,眼裡欣喜。
“再說回來,你可發覺了,咱們相府上有妖孽!”
聲音低,觀察著江昭榮的臉,江昭榮眼神一凜:“神鬼之說聖上最為厭惡,這種話不可再提!”
老太太語氣焦急:“但我每日都能夢見你爹和你大哥!”
江昭榮心裡冷哼一聲道做賊心虛,上卻安道:“許是你這幾日太過勞累,府醫也說了你是憂思過重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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