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但凡能帶兵的人,皆被你偽造了與漠北勾結的罪證,聖上疑心他們,能用的便只能在太子和你之間選。”
“但你沒想到的是,聞璟會代我出征,且還打了勝仗。”
“你想讓聖上再把你回來的意圖便就此破滅,你恨極了,但你的手又不到邊境那般長,便只能將怒意發洩在我上。”
蕭初霽不知何時坐了起來,雙眸彷彿帶著寒星般看著江康安。
“殿下,敗了就是敗了,又何必遮掩呢,將所有的罪名都安在子頭上,可不是大丈夫所為。”
蕭初霽幾乎要氣瘋了。
江稚魚在一旁忍不住給江康安鼓了鼓掌。
【早晚都是要死的,被我哥創死怎麼了。】
【明明都是為了自己的野心,卻偏偏要說是為了復仇,這要是被一些蠢人聽了,指不定還要說他一句為所困,痴之人,再罵那子一句紅禍水。】
【嘖嘖嘖,我呸。】
蕭初霽已然破了防,盯著江康安的眼神簡直恨不得要從他上剜下一塊來。
事已至此,再沒什麼好說的,江稚魚和江康安走了出來。
裡間的靜,還有他們談的一字一句,皇帝皆聽在耳中。
他心裡翻湧,面上卻不見分毫。
無名跪在地上,心聲嘶力竭。
這皇帝幹什麼啊,就這麼盯著他,也不說話。
別是看上自己了吧。
自己可不是斷袖啊,再說了,那大臣們能容忍皇帝去納一個男妃嗎?
他心裡想七想八,聽到靜,看見江稚魚出來,求助的目頓時投了過去。
江稚魚只花三秒便明白瞭如今的狀況。
從前掏出瓶子,放在皇帝鼻下,讓他聞了聞。
不過幾秒,皇帝的眼神頓時清明。
“方才……”
“他上的香,會讓人進幻境,雖然香味大概揮發完了,但畢竟還有殘餘,雖不進幻境,但還能讓人看到幻象。”
皇帝按著眉心點了點頭。
無名也輕呼了一口氣。
他還以為自己上那點香早沒了呢,合著還有啊。
虧他還以為皇帝看上自己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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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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